
爱穿旗袍的二姨妈,年轻时与人私奔,归来时孤身一人。长着一头鬈发和美丽眼睛的“我”,被有着动物名字的男孩子追逐,被有着水果名字的女孩子爱慕。因为“文革”,成长变得更加残酷和孤独……
爱穿旗袍的二姨妈,年轻时与人私奔,归来时孤身一人。长着一头鬈发和美丽眼睛的“我”,被有着动物名字的男孩子追逐,被有着水果名字的女孩子爱慕。因为“文革”,成长变得更加残酷和孤独……
这是一个幼小的似乎是局外的人所经历的“文革”,它的描写没有使那些历史大事件得以饱满,却使文学丰腴了。姨妈,穿着旗袍的姨妈,就是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在那个荒唐年代的形象吗?“我”目睹着她的屈辱和悲惨,“我”也在屈辱和悲惨中成长着,如落满了水泥厂烟囱飘散的粉尘的庄稼苗,庄稼苗在努力地挣裂着粉尘已形成的一层僵甲,终于使自己还是庄稼苗而不是野草。
“别乱动,好好躺着。”二姨妈替我盖上毛巾毯,之后背对我慢慢脱去旗袍,我看到了二姨妈雪白雪白的肩胛和浑圆的背部。不一会儿,她拧灭了灯,也钻进毯子躺在我的身旁。 二姨妈和我就这样静静躺着。 那时候我一点都没想到接下去可能会出现的话题。我痴迷地仰望着斜坡屋顶上的天窗,蓝宝石一般的天穹里缀着一颗颗晶亮的星星,它们在遥远的地方朝我不停地眨着眼睛。 “你说,你给姨妈做儿子好不好?”
我听兔子这么一说,脸刷一下绯红,羞愧地蜷缩起身子,两只手下意识紧紧捂住下身。 我们俩人在黑暗中沉默。一个是等待屈从妥协,一个是静观事态发展。 兔子终于觉察对方毫无诚意,沉默不过是缓兵之计。他开始发动猛烈的进攻,凭借着体力上的优势,他很快将我的双手移开,压在膝下,一只手摁住我的身子,另一只手便撩开我薄薄的内衣,粗鲁地闯了进去。
很多年以后,从一只长沙发上滚落下来的樱桃抚摩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当她看到手指尖上隐隐约约的鲜血斑迹,她顺手给了我一巴掌,我一让,颈脖上火辣辣的。樱桃说:“妈的,你把我搞出血了。”已经套上裤子表情冷静的我,因为来不及躲闪,挨了一巴掌后微微眯缝上了眼睛。就在那一瞬间,我的眼前浮现二姨妈手持一根白晃晃的东西愤怒追赶樱桃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