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来,残雪有感于当代中国文学及文化界的种种弊端与困境,进行了极为猛烈的批评和深刻的反省。这一批以访谈、评论、批评等形式写作的文章,坦真而尖锐,才华四溢,处处闪耀着思想的火花,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能给读者带来丰富启迪的作品。
近年来,残雪有感于当代中国文学及文化界的种种弊端与困境,进行了极为猛烈的批评和深刻的反省。这一批以访谈、评论、批评等形式写作的文章,坦真而尖锐,才华四溢,处处闪耀着思想的火花,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能给读者带来丰富启迪的作品。
湖南佬:今年看到你在报纸上写了几篇文章,抨击国内文坛,阐述你自己的文学观念。我想问问,你对当今文坛是什么样的看法?你认为当代文学有希望吗? 残雪:整个来看希望很小吧。我也不愿说就绝望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冒出一篇什么东西来了呢?也许还有我没读到的杰作呢?但我心底里感到那种可能性不大。倒是先前有过一点希望,在80年代末至90年代的时候,但很快就失落了。
我是从十四五岁起开始读鲁迅先生的《野草》的,一直读到今天。回顾当年那种朦胧的激动,那里头是隐藏了很多不解之谜的。也许是我所熟悉的汉字所构成的美得令人战栗而又有些陌生的意境,激发了年轻的心的渴望吧。
像所有的艺术作品那样,残雪的小说是发问,不是回答,也不是那种发问等于回答的反问。它对每个读者产生不同的距离,一方面强烈地吸引他,一方面强烈地拒绝他。可是,如果能问得出的问题应该能回答的话,残雪的问题也应该能回答。
有这样一种舞蹈,它不是出自编导的构思,也没有事先的情节安排,演员们的灵感启动全部以一种神秘的氛围的诱导作为媒介。这种舞蹈居然可以产生令人震惊的,然而又充满了内在的和谐的效果,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艺术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