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挽起袖子,抓住校门的铁栅栏就想爬,等等,这样明目张胆地爬校门似乎不合适吧?训导主任的狞笑适时地浮现在我眼前,估计他正在门边的某个角落等候着我这种晚归者呢,绝不能干这种蠢事。我还是转到后面爬围墙好了。反正干这个我很拿手,转学前我就是靠爬围墙来逃课的。打定主意,我把车锁在铁门的栅栏上,然后绕到后面的围墙边挑选作案地点去了。
我挽起袖子,抓住校门的铁栅栏就想爬,等等,这样明目张胆地爬校门似乎不合适吧?训导主任的狞笑适时地浮现在我眼前,估计他正在门边的某个角落等候着我这种晚归者呢,绝不能干这种蠢事。我还是转到后面爬围墙好了。反正干这个我很拿手,转学前我就是靠爬围墙来逃课的。打定主意,我把车锁在铁门的栅栏上,然后绕到后面的围墙边挑选作案地点去了。
晚上,我进被窝时想起,那个叫孙溯忆的家伙,在我同意并和他们说“一言为定”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瞧见他脸上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神情。究竟是怎么一个原因呢?哼!管它呢。如果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的话!哼哼哼!那就是他自寻死路,我是绝对不会拒绝免费沙包来练习练习的。
耳朵边吵吵嚷嚷的,头痛欲裂。好吧,就算我现在死了,也请给我宁静,让我好好安息吧。让我安息吧。但是,吵吵嚷嚷的声音更大,丫丫的,再吵我要诈尸了!我恼火地强行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孙溯忆的大特写脸,看样子吃惊不小。“你醒了?”“废话。”“火气不小嘛,喂,是我把你从水里捞上来的,你总得感谢感谢救命恩人吧?”
“每每,以后不许随便陪别人出来吃饭。”“为什么?”“因为……”他突然深深凝视着我的眼睛。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他伸出手揽向我的肩膀,我想逃跑,身子却无法动弹,眼睁睁地望着他温柔地捏起我肩头遗落的一根发丝,轻轻扔掉。“那以后要叫上我。”他的温柔转瞬即逝,蛮不讲理起来。
我们筋疲力尽地坐在包厢的地板上,狠狠地对望,不,应该说对瞪。他银灰色西服上满是鞋印,啊哈,好像跟我脚上的鞋底吻合。而我的胳膊隐隐作痛,都是被他打的! 我第一次如此激烈地跟别人吵架,对方还是个男生,真是见鬼了,平时跟谁顶多是三言两语不合撕打一场了账,丫丫的,我可怜的喉咙,濒临烂掉的边缘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女性化开端是在三个男生手里调教出来的。而在此之前,老爸老妈不知道软硬兼施费了多少心机都是白费力气,现在,为了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我居然乖乖地改了,若是老爸老妈知道,一定会拎两袋上好水果夹个红包去训导主任家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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