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以塞北高原上一个叫“温家窑”的三十户人家组成的村子为场景,原生态地描写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生活在这个小村庄的人们的生存状态,展示了生命在极度贫穷的状况下遭受本能##驱使的卑微、荒谬和无奈。
小说以塞北高原上一个叫“温家窑”的三十户人家组成的村子为场景,原生态地描写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生活在这个小村庄的人们的生存状态,展示了生命在极度贫穷的状况下遭受本能##驱使的卑微、荒谬和无奈。
年轻时候,三寡妇在大同城里三道营房巷的一个窑门呆过。起先,她在那里只是管劈柴打炭干笨活儿,还专管茶炉的水要老常开着。后来,老鸨也逼着她跟客人们睡觉,还教她跟客人睡觉做那个啥的时候要哼哼呀呀,要急急地喘气,要把身子扭来扭去。一句话,要越浪越对。老鸨教给她的这些,她都不会做。为这,老鸨常常饿她的肚子,好叫她往会学学,可她就是学不会。
柱柱听他们说,自个儿没言语。自从跟弟弟朋了锅,柱柱的嘴一满是拿绳子扎住了,老也不说话。轮到他过东房跟女人睡觉时,也是不说话,做那个啥的时候也是不说话。他不说,她也不理他。她心想你是还憋气着呢。憋憋你就慢慢的不憋了。人都是个这。哭得哭得不哭了,气得气得不气了。
他左胳膊箍住她的腰,右手在她的胸脯上搓呀揉的。起初,他的大手往她的胸脯上一搁,她的身子就给哆嗦了一下。她赶快把他的手给拨开。可他还要给往上搁。他说,“我想按按这儿你就让我给按按这儿哇。都一年天气没按过了。”她说,“噢。按哇。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