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你没有看过的游记,这是一本你没有读过的散文,这是一个梦,开放在遥远的云南,彩云般亮丽,丝竹般欢乐。就让这跳脱的文字,清幽的古韵,尽情绽放在那片饶嫣的红土地上。四百年前,徐霞客在游记中用一半的篇幅写下了云南的神秘与神奇。四百年后,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南小姑娘快乐地走遍云南,用她空灵如风的文字写尽了七彩云南的风情。牵着这个精灵般小姑娘的手,去体味一个你不知道的云南吧!
这是一篇你没有看过的游记,这是一本你没有读过的散文,这是一个梦,开放在遥远的云南,彩云般亮丽,丝竹般欢乐。就让这跳脱的文字,清幽的古韵,尽情绽放在那片饶嫣的红土地上。四百年前,徐霞客在游记中用一半的篇幅写下了云南的神秘与神奇。四百年后,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南小姑娘快乐地走遍云南,用她空灵如风的文字写尽了七彩云南的风情。牵着这个精灵般小姑娘的手,去体味一个你不知道的云南吧!
以前在昆明世博园里看过蝴蝶标本展览,千万只蝴蝶尸体陈列在玻璃柜里,看得心情很是低落,思维变得恍恍惚惚,认定那是梁祝第二次摧折的爱情。唉,不知庄子那只蝶儿死了没有。 我伸泥巴手去抓小蝴蝶,刚刚触到它柔软的翅膀,它敏捷地翻身飞开,沾了一手的翅膀粉。我深情款款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玫瑰……”小蝴蝶们置若罔闻,撒着欢飞,飞着。
喝着啤酒看小桥流水,那感觉还是很爽的。古镇的夜风缓缓地吹过来,又缓缓地吹过去,像纳西人缓慢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生活节奏…… 有人说,接近酩酊的时候,很多人会变成哲学家。我只知道,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最终是会变成歌唱家。事实上,才第三瓶啤酒下肚,我就端起酒杯,拍着桌子大唱那首著名的摩索民歌了——
“他斯文,玉树临风,要搁在明朝,那就是戴无边眼镜的一翩翩书生,能迷死几个秋香的。” “这么全须儿全眼儿的男人倒不多见。你要真放不下,就跟他死磕,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不行,灌他一杯蒙汗药,蒙晕了,带去唱歌剧也没人听得见的山头,把事儿办了,生米煮熟饭……”哈哈,两个女土匪乐不可支。
我张开双手,站起来便要朝它冲过去,阿程死命抱住我,对我声色俱厉:“不许去!”我双拳雨点一样打在阿程胸膛上,大骂:“死阿程!放开我!可恶!” 阿程的双臂有惊人的力量,无论我如何反抗,始终不能挣脱半分。我望着渐渐远去的象群,以及那只绝世可爱的、跟我脉脉相视的小象,我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泼在阿程的白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