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0年代初期,台湾特务机关窃取了我正在研制的导弹机密。市公安局二处反间谍人员复晴以敏锐的直觉和超凡的勇气,识破敌特的一个又一个圈套。当她就要接近敌特组织的核心秘密时,她遇上了一个不仅涉及到与她自己的感情和命运相关,更与国民党军统机关十多年策划的恶毒阴险相关的难题……
1940年代。上海。抗日战争胜利后的第二个秋天。天很蓝、很高,正午阳光下金黄的落叶从树上飘飘飏飏地落下来,铺在弄堂深处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院子中央有一幢灰色的两层小洋楼,楼外宽宽的回廊上悬挂着一个小小的秋千椅。它轻轻地摇晃着,只有两岁的小女孩夏雨静静地躺在上面睡着了。
大桥上车辆不多,路人也大多显得行色匆匆。一个女人看着报纸,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她似乎过于专注,一页报纸滑落到了地上也没能发觉。当那张报纸飘飘悠悠落在地上的时候,一个骑自行车、穿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的男人停下来,拣起了报纸,叫住了那个女人:“喂!同志。”
王柏石转过身,在墓碑前的草地上坐了下来,再次抬头看了看太阳下耸立的教堂尖顶。等他的目光落下来时,却看见夏晴和汪卫明握着手枪,朝自己慢慢过来。
门外响起了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何梅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一种企盼,看着房门细心聆听着。脚步声从门外经过,然后远去消失了。何梅有些失望,转过头发现夏晴正看着她,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
何梅再次变得温柔起来,挽住孔志国的胳膊说:“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情现在不是我们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能不干的了。听我的,还是多想想我们的将来吧。这件事一完成,我们立即就可以被送出去。”
吴克有点迟疑地说:“有件事我拿不太准。我刚才去找派出所的小侯聊了聊,小侯说,理发匠被杀之前,找他反映情况,说得很明确,那天晚上就是看见孙启和一个女人上了老古的船。” “还有一个女人?一起上了老古的船?”陶锦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她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旁边办公桌旁的陶锦。刚才从唱片社一回来,她就坐在那掏出一张纸写画了起来,有时又停下笔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夏晴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