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收录了吴虹飞三年来名人访谈录的精华。32位活跃在各界的名人中,既有著名作家、学者、出版家,也有新锐派导演、音乐人、编剧,权威与独到并举,风格与时尚共进。
本书收录了吴虹飞三年来名人访谈录的精华。32位活跃在各界的名人中,既有著名作家、学者、出版家,也有新锐派导演、音乐人、编剧,权威与独到并举,风格与时尚共进。
郭德纲端着大茶水杯,顺着嘎嘎作响的楼梯走上后台,短短的距离内,给助理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一家电视台的三个女记者硬要和郭德纲合影,他以平易近人的态度满足了女士们的要求,轮番来。灯光一片“咔嚓”闪烁,旁边一位老朋友揶揄他,“她们站直了都和你一般高,”他接过话头笑道,“以后媒体的朋友们来了都得先量量尺寸啊。”顺着眼光方向,正巧站着一位二次来访的高个女记者,立刻接着补充了句,“看到没,像她一样,个子比我高的,坚决不让进啊。”所有的人都乐了。
采访当晚,还有两个好朋友来找他打牌,一个研究《红楼梦》的医生,一个长着小胡子的画家。他介绍他的朋友: 两个神经病。众笑,以为然。在咖啡厅里,他点上烟,烟雾缭绕。他打牌甚是专心,赢了,笑逐颜开,输了,锁了眉头。 牌局终了,众人作鸟兽散。回头一看,贾平凹不知何时消失,仿佛滴水溶入大海,他匆匆回家,迅捷地,无声地,溶入西安无边的夜色中。
那天下午,昏暗的咖啡馆里,一个工科生接受另一个工科生的采访,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海鲜?为什么拍海鲜?海鲜……海鲜好呀,好吃。蛋白质……”“我没有忧郁症。”被强迫谈论人生时,朱文说,“活在这个星球的表面,非常可怜卑贱。”“人类都没前途,我有什么前途?”既然朱文这么说了,这么自然,我就不假思索地信服了。然而关于人生的虚无感,却没有机会深入地探讨。那是一场工作,只是技术性地聊天。
贾樟柯非常非常忙,真的好像一只旋转的陀螺。他的第四部电影《世界》已经到了制作的后期,但他还不知道这个片子最后会是什么样子。当我用力敲开他半地下室的铁门时,他正在做动画和特技处理,他的手机没有信号。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他的日程安排表一直会排到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