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州诸侯的先遣使团,暗夜之主的深藏不露,羽族城主的老谋深算,影者触须的无所不在,蛮族流寇的压境大军,以及一块具有毁灭大地能量的石头……众多力量同时压诸飞翔之城厌火之上,城中不朽的铁塔能否支撑这欲覆的天空。一个构思精巧连锁细密的故事,步步解开这惊心动魄的九连环套。
宁州诸侯的先遣使团,暗夜之主的深藏不露,羽族城主的老谋深算,影者触须的无所不在,蛮族流寇的压境大军,以及一块具有毁灭大地能量的石头……众多力量同时压诸飞翔之城厌火之上,城中不朽的铁塔能否支撑这欲覆的天空。一个构思精巧连锁细密的故事,步步解开这惊心动魄的九连环套。
三天前,正是厌火城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从青都到瀚州的商道也只在这最炎热的季节里方可通行。这著名的惟一通道经过厌火城,向西延伸,弯弯曲曲地盘绕在宁西破碎的沟壑间,如台阶般层层上升,自海平面一直升到高绝入云的灭云关山口,气候在路途中从酷热变为极寒,路途更是险绝,就像一条绝细的蜘蛛丝盘绕在崇山峻岭之中,人们称其为“登天道”。
龙不二身上的铁甲已经褪去,此刻只穿了件露肋直褂,宽宽的腰带上却还系着把环首弯刀。他嘿了一声,扭身就将那刀摘了下来,又惊又怒地用指头点着青罗喊道:“追上门来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鹿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摸着自己腰带上的剑:“我早就长大了——大到可以杀人了。” 那人沉默了一下,说:“当然啦,你比我当年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年纪还要大呢。” 夜风如猫头鹰的黑翅膀,在水池上舞蹈,吹起了女孩的长发。她那绿色的裙裾飞扬,像巨大的蝴蝶翅膀。鹿舞发觉自己已经在岛上呆了一小会了。在这儿,短短的一瞬间犹如百万年那么漫长。
鹿舞偏要把它的头拨回来,对着它的眼睛说话:“下次我喊出发了,你就要立刻跟上,听到了没有……看你这副懒样子,怎么出来跟我混江湖。眼睛干吗眯眯的,是不是昨夜里没睡好,是不是又出门追隔壁的小白去了,说了多少次了,你和它们不一样,路边的野猫不要惹……” 阿黄懒得争辩,只是努力把眼睛闪开,把全部精力都转到窗台上还没离去的那只红爪白鸟身上。
他看了半天,脸上眼中突然现出一抹柔情来。他走上前去,俯身搂住年轻人的肩膀,轻轻地摇了摇,凑在那年轻人的耳朵边说道:“天上太寂寞了。青罗,你还是回来吧。” 他这话一出口,青罗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才呻吟着张开眼来,对沙陀药叉低声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