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栋百年老楼里,阴郁的城市少年左左爱上了房客悠悠,虽然左左的爱痴迷而固执,另有所爱的悠悠却不为所动。几番挣扎后,左左用铜丝谋杀了悠悠死心塌地爱着的已婚男子陈年,在终于娶到悠悠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爱情……
在一栋百年老楼里,阴郁的城市少年左左爱上了房客悠悠,虽然左左的爱痴迷而固执,另有所爱的悠悠却不为所动。几番挣扎后,左左用铜丝谋杀了悠悠死心塌地爱着的已婚男子陈年,在终于娶到悠悠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爱情……
傻子没听见一样,依旧盯着悠悠笑个没完,没人知道傻子的真实岁数,好象他一直在壮年期,常常趴在老楼的围墙上,望着街心,每每有女子走过,他便笑得灿若春天,透明的哈喇子拉着长长的尾巴,坠落到街边,当然,恰好落到美女身上的时候也曾有过,为此,傻子还曾挨过一次暴打,那时,左左才七岁,放学回来,他看见傻子被一强壮男人压在身下,男人似盆大拳,风声雷动地落在傻子身上,傻子鼻青脸肿满嘴哀号,再然后,傻子干瘦干瘦的母亲擎着一把斧子从楼后冲了出来,她目露凶光,菲薄的唇间蹿出了世间最为恶毒的诅咒……
他又想起了悠悠,想起她环着陈年腰的样子,疼就锥心刺骨地来了,他想这就是爱,爱一个人就是会变得很忧伤,一碰触到有关她的一切,心就会没来由地疼了,爱上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地去关心她出生的地方关心她的衣服关心她所在的行业甚至连每一个路过她身边的人都变得无比亲切起来。
他想了想林文静的样子,很高很瘦,走路像在云里飘着,两条腿的根部粘在一起,见到异性总是低着头,往旁边一闪,象受惊吓的小鸟,每每不知就里的人盛赞林文静是淑女,就会惹起一阵哄笑,大家都知道,林文静的腿看上去夹得很紧,但是,让她在男人面前劈开大腿,动作得比体操运动员还要迅速,下床后,拉上内裤就夹着一肚子新鲜精液扮淑女
陈年的嘴巴张得越来越开,舌头一点点探了出来,好象要极力去吻一个人的唇,他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响着,一股腐败气息,口腔喷出来,气势磅礴地包围了左左的面庞,左左努力将头别向一边,试图躲开他的口气,可是,这腐败的气息扩张的范围越来越大,令他无处躲藏,相形之下,他的手与脚上,便添了些力气,甚至,他听到了陈年颈骨的断裂声,碎碎的,像冬夜的雪花,在空气中隐隐地筚拨响着。
说着,他就沿着墙缓缓地滑了下来,他觉得生活就像个无底洞,爱情就是个深渊,他在不可遏制地下滑下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滑到底。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样难呢?仰起头,问那株栀子,栀子还是静默的,像是在用沉默表达某种蔑视,左左就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渗了出来,冷冷地,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