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煤——意味着从地底掘出的暴富、##裸的权钱交易、##和罪恶、生命被吞噬的痛苦……成为这个时代最触目惊心的词。我们长久地被各类##迷离、声色犬马的阅读景象熏得腻味和厌烦的时候,葛水平的笔一触到底,抚摸到了那个最真实、最悲惨、最动情的生民世界,生存、贫穷、罪恶、扭曲、##、死亡缠绕着书中人物的身体和灵魂,无比疼痛,然而,他们仍在淡淡地呼吸,怀着菲薄的希望,向往活着的幸福。来自底层民众的生存呼喊,沙哑而悲凉,粗犷而充满温情,一层层穿过故事,直达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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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中子看到马路对过的柳腊梅,手里拿着一条用火煨过的紫藤,歪着嘴压着腰在箍牛鼻犋。紫藤是一种硬藤,箍牛鼻犋的时候,双头往下锁,要用子母铆锁死,紫藤韧而硬,干后,收得紧。箍牛鼻犋,等牛老死了,牛鼻犋还是牛鼻犋,许中子心里清楚。而柳腊梅干这事绝不求人,求人要落人情,欠情如欠债,她也清楚。
县委书记李保国、县长王平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停在了小洋楼的大门口。 韩平安和许中子在大门口等着,看到车停稳当了,走过去很熟练地打开了车门。两个人往里走,狗围过来很欢喜地用鼻子贴着李书记的手想亲热一下,韩平安上去踢了它一脚,狗跳到了一边。李书记眼里满含着焦虑和无奈,边进边说:“让你们把安全当头等大事来抓,怎么搞得这么稀松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