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出身满清贵胄,他的父亲明珠是康熙朝的权相,他少年科第,二十二岁授进士,他是皇帝爱重的贴身侍卫,他为名重一时的江南名士们倾心结纳,他有才貌双绝的红颜知己,他有相敬如宾的如花美眷……
他出身满清贵胄,他的父亲明珠是康熙朝的权相,他少年科第,二十二岁授进士,他是皇帝爱重的贴身侍卫,他为名重一时的江南名士们倾心结纳,他有才貌双绝的红颜知己,他有相敬如宾的如花美眷……
他出身满清贵胄,他的父亲明珠是康熙朝的权相,他少年科第,二十二岁授进士,他是皇帝爱重的贴身侍卫,他为名重一时的江南名士们倾心结纳,他有才貌双绝的红颜知己,他有相敬如宾的如花美眷,他集天下可羡于一身,可是,他三十一岁,积郁而终,他留下一卷如鱼得水、冷暖自知的词集,他的词凄怨哀婉,令人不能卒读,他被称为古之伤心人……
当着容若,她在臂上点下了一点“守宫”;她没说什么,但容若会明白的;若是苍天怜恤,她会带着这点宫砂为“使君妇”,如若不然……她决心和这一点殷然宫砂,同入黄土!不必信誓旦旦,容若的钿盒,她的宫砂,无声的提出了保证:她的心是他的,身子,也为他而保留……
佩蓉在宫中时,容若还有期盼;皇帝属意佩蓉时,容若还有痛苦;期盼,她可以分享,痛苦,她可以分担,而佩蓉离开了人世,容若一恸之下,心全灰了,只沉湎在回忆和深痛中;回忆中,没有她,深痛中,更容不下她。她从没有真正拥有容若,却感觉,他仿佛随佩蓉去了,她,失落了他。
佩蓉!就这样一坯土,埋葬了花容月貌,吞噬了轻颦浅笑,分判了天上人间!成了永难跨越的阻隔。花样年华,锦样才情,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怎会触阿玛之怒,送入宫禁,受尽心灵的煎熬磨折?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何至于宁愿一死,也不愿受皇上册封?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呵!她怎会冷冷清清地,在这西湖畔埋香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