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梁晓声历久不衰的创作实践中,《浮城》、《红色惊悸》、《尾巴》三部荒诞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构成了三部曲。在作家一贯的庄重严肃的现实主义创作中,何以会一下子集中呈现出特别荒诞的浓重色彩,这对于我们还是一个谜团。《红色惊悸》原名《红晕》,此书不但是荒诞现实主义的,同时也几乎小可以说是古典主义的。梁晓声将荒诞的内容与古典主义的文风融合得别开生面。有思想个性的小说是越来越少了。读此书,你会被一行行文字背后所存在的欲言又止的思想性所折服。
在梁晓声历久不衰的创作实践中,《浮城》、《红色惊悸》、《尾巴》三部荒诞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构成了三部曲。在作家一贯的庄重严肃的现实主义创作中,何以会一下子集中呈现出特别荒诞的浓重色彩,这对于我们还是一个谜团。《红色惊悸》原名《红晕》,此书不但是荒诞现实主义的,同时也几乎小可以说是古典主义的。梁晓声将荒诞的内容与古典主义的文风融合得别开生面。有思想个性的小说是越来越少了。读此书,你会被一行行文字背后所存在的欲言又止的思想性所折服。
2001年,中国不少报纸的版面,越来越被些个新新人类中的新新小女子所侵略所占领所盘踞,她们越来越使某些报纸的某些版面变成仿佛喷洒了太多的雌性荷尔蒙的女性用纸巾。她们作为有文化的中国新新一代文化女性,新就新在她们的文化构成除了女性所细致地咀嚼出的那一点儿性的原汁,再几乎没有什么另外的内容。你很难得出结论是她们靠了自己是记者是编辑的特殊身份借助报纸这个载体释放自己过剩的雌性荷尔蒙,还是报纸靠了她们的津津乐道借助她们的女性对女性的新新发现,甘愿地变成女性用纸巾……
其实,那只不过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防盗门。在2001年,在这一座城市,算上安装费也不过四百来元。不仅那扇防盗门普普通通,这一片开发在黄金地段的楼群,也不过是价位中档的商品楼小区罢了。在2001年,除了北京,全中国的商品住宅不但越盖质量越好,而且价格也越来越合理了。房地产的暴利时代基本过去了…… 女郎从挎包掏出钥匙开门锁时,红卫兵肖冬梅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方砖地。 女郎奇怪地问:“你摸地干什么呀?”
看来,只有在那个地方,自己这四名红卫兵,才被当成正常的人;只有在那个地方,触目可见的任何一面墙壁上,才用标准的隶书体或楷体,写着一段段大红字的毛主席语录;只有在那个地方,楼内或砖瓦平房的走廊里,两侧才用绳子悬贴着大字报;只有在那个地方,所有的人们,包括打扫卫生的女工,胸前才别着各式各样或大或小的毛主席像章。
她抗议地大声阻止着,结果就把自己从梦中喊醒了。 她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面大相框。它有三分之二的门那么大,竖挂在墙上。框有二寸多宽,是金黄色的,四角刻出好看的花形来。框中镶着一个###的女人的彩照。是的,确乎是一丝不挂###着的。她的长发自然地披在左右两肩上。她凝视着肖冬梅,仿佛在问:你是谁?——她一只手轻轻捂在同侧的乳房上,另一只手下垂着,手指微微掐着一枝无叶的红艳艳的玫瑰,它挡在女人最羞于暴露的那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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