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之丧是个巨大的谜团,并非源于现今流传各本所说的不治之症。“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是《红楼梦》中的无头公案,只是批书人发出的惊人之语:“……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因此,秦氏之丧被归结为与其公公贾珍通奸之事败露,不堪其辱,自缢天香楼。然究竟如何,作者以自述的形式,在本书中将其娓娓道来……
秦氏之丧是个巨大的谜团,并非源于现今流传各本所说的不治之症。“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是《红楼梦》中的无头公案,只是批书人发出的惊人之语:“……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因此,秦氏之丧被归结为与其公公贾珍通奸之事败露,不堪其辱,自缢天香楼。然究竟如何,作者以自述的形式,在本书中将其娓娓道来……
十八岁上的一个吉日,春阳灿烂,蠓虫儿飞舞。我着盛装吉服,坐着花轿进了贾府。 宁府里海棠盛开,乐鼓齐鸣。喜娘搀扶着我,与宁府长孙贾蓉拜了天地,拜了公婆,又拜了夫妻。府里喧闹非凡,人声鼎沸。我低着头,在大红盖头的晃动之间,只隐约看见贾蓉那双溜银边的玉狮子小蛮靴。
宝玉抬了手用袖子拭泪,我忙拿出绢子,拭去他红润的腮边挂着的泪珠,对他强笑了一下。 “姐姐……你可是恼我?”他怯怯地问道。“何尝恼了!只把你当成我那亲兄弟鲸卿了,宝叔叔不要计较才是。”“姐姐,我好几次梦里也像刚才那样搂了你,又哭又笑呢!”
不知不觉间,我又驻足于那棵腊梅前。花期已过,枝头只剩几朵细小娇弱的残花。我伸手摘下一朵,嗅着那股依然浓郁的甜香,公公的话似又在耳边响起:“这丫头……看这头上的花儿都斜了!”他叫我丫头的那一刻,定是把我当成亲女儿怜爱了。他对我的好,哪里会只有淫乱二字?只怕跟我对他的那份一样,有说不清、道不白的曲折吧?只是,透过花枝,对面已不再有公公的身影。这孤单的感觉,不禁又使我黯然神伤。
我怯怯地望着公公,轻声接道:“沉吟半晌,怕庸姿下体,不堪陪从椒房。受宠承恩,一霎里身判人间天上。只须仿冯妃当熊,班姬辞辇,永持彤管伴君旁……” 公公拉着我的手,看得痴了,许是真的把我当成那杨妃了。我也看着他,一般地痴了,只如面前便是君王。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在瞬间爆发了。公公一下子把我抱起,放在那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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