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杨曰》一书史料运用独到,一事一议,角度新颖,语言优美,引人入胜;比教科书呈现更多历史真相,比传奇小说蕴涵更多人文关怀,是一部“现代视角下的中国历史启示录”。
《柏杨曰》一书史料运用独到,一事一议,角度新颖,语言优美,引人入胜;比教科书呈现更多历史真相,比传奇小说蕴涵更多人文关怀,是一部“现代视角下的中国历史启示录”。
晋国赵姓家族族长赵鞅(简子)有两个儿子,长子赵伯鲁,幼子赵无恤。赵鞅将决定继承人时,不知道哪个儿子最好,于是在两块竹简上,刻一段普通训诫的话,交给他们研读收藏。吩咐说:“要切记在心!”三年之后,再问他们,赵伯鲁张口结舌,忘了个精光,而且连竹简也无影无踪,赵无恤却背诵如流。问他要竹简,立刻从袖子里掏出来(古人宽衣大袖)。于是老爹赵鞅对赵无恤留下深刻印象,指定他当继承人。
上党不但是个烫手的山芋,简直是个点燃了引信的炸弹,抛出去都来不及,赵王国却紧搂入怀,认为天纵奇福。赵豹的分析,入骨三分。而赵胜却像一个白痴,这个以“江湖义气”自豪的贵族,不过一个普通的浮夸之徒,眼睛只看到蝉,没看到黄雀;只看到土地,没看到秦王国大军。弱小国家,有弱小国家的立国之道,千千万万,不可横挑强邻。违犯这个原则,一定挫败,甚至覆亡。接受上党,是一项错误的决策。可怜的战士和人民——多达45万之众,为高级官员这项错误的决策付出生命。
司马迁评论张耳、陈馀说:“张耳、陈馀,举世称为贤才,他们的门客,甚至仆役,也都是天下的俊杰,在他们所在的国家里,全取得宰相级的高官。张耳、陈馀贫贱时,互相誓言为对方效死,并不是一句虚话,他们都有那种情操。可是,一旦身居高位,争权夺利,竟至两败俱伤。为什么从前相爱如彼之深,现在却相恨如此之苛?岂不仍是势利之徒?”
纪元前179年,西汉王朝五任帝(文帝)刘恒,封太子刘启的娘亲窦女士(名不详)当皇后。窦皇后,是清河郡(河北省清河县)观津县(河北省武邑县)人。弟弟窦广国,广国小时候,被人掠夺贩卖,共转卖了十余家,听说姐姐当了皇后,上书描述自己的身世。窦皇后召见,盘问出实情,于是,厚厚地赏赐给他田宅金钱,跟老哥窦长君,定居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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