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权狂潮如疯似癫,席卷而来。周恩来与中央文革尖锐对立。一名操纵造反派打倒李先念、抢夺财政部大权的副部长被周恩来下令当场逮捕。江青当着周恩来的面公然说:业务权不懂也要夺。他说:我想到这些就心里难过。我是不会流泪的,任何时候我都能挺下去。
夺权狂潮如疯似癫,席卷而来。周恩来与中央文革尖锐对立。一名操纵造反派打倒李先念、抢夺财政部大权的副部长被周恩来下令当场逮捕。江青当着周恩来的面公然说:业务权不懂也要夺。他说:我想到这些就心里难过。我是不会流泪的,任何时候我都能挺下去。
然而,就是在这一天,以王洪文为首的上海造反派在张春桥、姚文元的策划下,在上海人民广场召开了“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打倒以陈丕显、曹荻秋为首的上海市委大会”,篡夺了中共上海市委、市人委的领导权,刮起了“一月革命”的风暴。
1966年底,张霖之正在东北深入矿区检查煤炭生产情况,被煤炭部和北京矿业学院的造反派揪回北京批斗。在江青、戚本禹的直接指挥下,张霖之在短时间内被残酷地批斗了50多次。由于他性情刚烈,宁折不弯,造反派对他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文化大革命运动起来后,军队怎么办?周恩来和老帅们及军队中的大多数干部的想法基本一样,就是军队无论如何不能乱,军队一定要坚持党的领导。为此,周恩来全力支持主持全军文革小组工作的刘志坚制定了一些旨在稳定军队的有关军队开展文化大革命的规定。
《快报》反映的是,1966年12月25日,清华大学的造反派头头蒯大富率5000多人,浩浩荡荡开到天安门广场,举行了“彻底打倒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师大会”,发动了“打倒刘少奇、邓小平大行动”。会后,这5000多人兵分5路,开向西单、王府井、北京站等繁华地段,沿途呼口号、搞演讲、贴标语、撒传单。
为什么说这种考验是前所未有的?这种考验是什么?是在枪口和屠刀下的视死如归吗?是面对邪恶势力刚直不阿的敢于斗争吗?是面对资产阶级糖衣炮弹进攻,不为所累、保持晚节吗?都不是。这些考验对于那一代曾出生入死的老干部来说,都没有问题。
新六所贺龙的住处已被造反派发现,贺龙的安全难以保证,周恩来决定在西花厅前厅腾出一块地方,把贺龙夫妇接到西花厅来住。白天目标太大,只能凌晨夜深人静时行动。
谈到眼前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时,毛泽东说:现在流行着一种无政府主义思潮,口号是一切怀疑,一切打倒,结果弄到自己身上。你一切怀疑,一切打倒,你自己呢?资产阶级要打倒,无产阶级呢?他那个理论就是不行。
周恩来刚刚在工人体育场接见完文艺界、教育界、体育界和新闻出版界的群众组织代表,又急匆匆赶往人民大会堂。按本日工作日程安排,下午两点,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要召集一个有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和全军文革小组成员列席的政治局会议。
于是,许多驻外使馆人员、援外人员、留学生,乃至有些华侨就不看对象,不考虑驻在国的法律规定,强行发放毛主席语录、像章及“文革”宣传品,甚至同外国人会谈也要首先念毛主席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