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时分,卫生间里的一瓶木瓜洗面奶“咔嗒”一声翻倒,生活的平静被骤然打破。米臻、杨梅、柴圆圆不可救药地喜欢上……
午夜时分,卫生间里的一瓶木瓜洗面奶“咔嗒”一声翻倒,生活的平静被骤然打破。米臻、杨梅、柴圆圆不可救药地喜欢上……
午夜时分,卫生间里的一瓶木瓜洗面奶“咔嗒”一声翻倒,生活的平静被骤然打破……米臻、杨梅、柴圆圆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同一个牌子的洗面奶、同一个男人。一次突然停电,冰场发生意外;一场诡异火灾,接连车祸。是天衣无缝的谋划,还是误打误撞的巧合?
这一看,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正在看。洗手间里漆黑一团,只是隐约能看见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报纸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在黑暗中看得津津有味。我想返回身去厨房拿菜刀,可脚底下无论如何都挪不动了。一股寒气从我的腰间,沿着脊柱缓缓上升。
“我没有撒谎。”说这话的时候我是有点底气不足。说句实在话,自打见到杨梅第一天起,我就认定我喜欢她,我要她当我老婆。所以我对她格外小心谨慎,也有些娇惯。我从没有对她说过谎,除了这一次。当然,我绝不是有意的,我不能把米臻的事情告诉她。
米臻脸红了,她知道那种新玩意儿,一种是用透明的贴纸,类似于文身贴,粘在花瓣上,撕下那层塑料皮,花瓣上就能印上祝福的语言;还有一种是给电脑连上一台机器,好像喷涂一样,能把人的照片也印上去。米臻没有,她已经让爸爸去找这种东西了,但还没有找来。
我同情地点点头,米臻继续说:“所以你用不着挤兑我,说我喜欢有钱人。人都是脏的,我要蓝晋开的钱,就像你控制不住要有反应一样,谁也犯不上讥笑谁。从这点说,鬼比人强。你不是很爱杨梅吗?怎么还会意淫?”
我吃力地翻了个身,伤口一疼,又重重地摔在床上。 “孔坚在给你吃的老鼠肉上下了迷药,所以你吃下去,身上就有味儿。正好用你的酒擦擦,顺手把味儿也去去。”米臻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感到万分羞愧,我从来没有光着身子这样被一个女的摆弄过。老说有现世现报,看来我就是遭了报应了。
“你不想知道真相了?我觉得你是对真相最在乎的人,怎么劝你都不听。怎么了?终于退缩了?” “没有。”我仍然在嘴硬,“我只是觉得你们很无聊。你们根本就是在玩弄我。我让你们开心了。你个小混账,你和蓝晋开不就是比着泡妞吗?不就是比着谁比谁更狠吗?你们搞出那么多人命来,乐此不疲,然后再把我像棋子一样摆来摆去。
他走了之后没多久,米臻和蓝晋开就会回来,但他还是要走,不想讨女儿嫌。 他一个人走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那些欢乐的、疯狂的场所,他从未涉足,也从来没想过要进去。他对这些没有反应,只是有时候感到好奇,但想想那儿的确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也就低着头走过去了。
米八月点点头。他就是怕麻烦,他不想让米臻知道,孔坚会站在院子门口的阴影里等他。一切都需要自己承受,因为这是自己造下的孽。 这是他们父女最后一次相聚,也许米臻没有想到,但米八月心里已经充满了不祥的预感了。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钻到了汽车下面,一个劲儿地往前爬,最后上了离花店最近的那辆车。那些人还在车下议论着去哪儿吃饭,完全没有注意到驾驶室里有了陌生人。 老刘在驾驶座下面找到了一个瓶子,闻闻,是高度的白酒。他看见汽车没熄火,就轻轻地将手刹放下,然后将酒撒在座位上,点了打火机。
杨梅烧了孔坚他们的老窝,所以孔坚他们随时可能找上门来。我对这个是有思想准备的。可是,事到临头了我还是慌张。我这个人真的怕和人动手。男人都怕,更何况我还光着身子,我和杨梅的命还攥在对方的手里。这样子,哪像要生死相搏啊。
他表妹的事情我也知道,殴打和虐待她的同学、搭档兼男友孔坚。孔坚不堪忍受,最后把她表妹给摔死了。那件事看起来像是意外事故,但最后警方还是把孔坚以故意杀人的嫌疑拘捕,这案子找证据还挺难,后来好像是判了孔坚一个死缓。那孩子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