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枭雄,是那些在前进路途上过早倒下的英雄;所谓英雄,是那些达到目的后抹去了身后痕迹的枭雄。”作者的这种历史观和人性观难免片面和武断,但其中却透出一种残酷的真实感。
一个全球亏损的行业,一个被国有企业垄断几十年的行业,一个两年前才被国家政策撕开口子的行业,一个至少需要8000万才能进入门槛的行业,对于这样一个高风险高投入行业,民营企业的进入是馅饼还是陷阱?
瑞林有一个侄儿,常常开着公司的小车出去玩,有一次把一辆宝马轿车的底盘撞烂了。主管此事的行政部长是吴瑞林的外甥女婿,根本不敢处理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吴谊增坚持,要肇事者赔了一万多元的修理费……
顾雏军有三样东西很难改变:吊带裤、大号眼镜框和他的倔脾气。2005年7月19日中午的酷暑中,顾雏军穿着一身严实的深蓝色西装,出现在北京一家酒楼。他领着几个朋友,穿过幽暗的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包厢。包厢的名字有点意思:“点江山”、“定乾坤”、“主沉浮”……这是顾雏军常来的地方。
企业家的个人膨胀少不了经理人的捧场,而经理人的职业道德离不开企业家的栽培。如果企业的发展太快,信任的积累跟不上,企业家和经理人翻脸像翻书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国美原来的有形资产很有限,但在运用无形资产方面做得比较好。社会的无形资产支撑了国美的发展,让国美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越来越大,反过来国美又把这些回馈给社会。国美给社会所带来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了国美从社会索取的。本身所具有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