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男生“棍”失恋了。在酒吧买醉的他邂逅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大姐姐。“棍”误认为姐姐是坏女人,本想放纵一下自己的“坏”,姐姐以其善良的本性和对爱的执着感动了棍……
大学男生“棍”失恋了。在酒吧买醉的他邂逅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大姐姐。“棍”误认为姐姐是坏女人,本想放纵一下自己的“坏”,姐姐以其善良的本性和对爱的执着感动了棍……
我是在“滚石”碰上她的,那时,我正处于极度的忧伤之中,喝了许多。就在我晕头转向,即将醉倒吧台之际,我瞄见了她。一个距离我一百五十四厘米,长发柔顺,目光闪烁,独自饮酒的女子。她服饰华丽,画着深蓝的眼影,喝酒的同时,她频频环顾四周,当我觊觎的眼神与她搜寻的眼神相撞的那一瞬间,她给了我一个微笑。她的微笑诡异而多情,浪漫而难以捉摸,我的心先是咯噔了一下,随后我判断出:她是一只鸡。
我的女孩是个破鞋,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淫妇,是个为人所不齿的贱货,可我仍是那么喜欢着她,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我宁愿自己承受伤痛,也不愿她去遭人白眼,四处流浪,无家可归。我是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是个没人疼,缺人爱的可怜虫,深知流浪的凄凉,无爱的可悲,无论如何不会让我的女孩再去背负。
日子就这么拖拖拉拉晃荡着,我沉浸于写作之中,写作之余与姐姐歌舞升平,做爱不断,偶尔也去班里逛上一圈,最多待三分钟,板凳一热,立马就蹿。渐渐地,渐渐地,天空竟也不再那么橘红,麻雀也不再那么多了,我琢磨着,该不会是不孕不育也在麻雀群里泛滥,以致数量锐减吧!
姐姐笑,姐姐的笑是妩媚,是动情,是迷魂药,令我呼吸急促,心潮澎湃。我抱住姐姐,姐姐的身体冰凉似冰,散发着缭绕的寒气。我被冻得牙齿打战。姐姐用腿紧紧缠住我,我知道姐姐在取暖,我紧紧贴向姐姐。“知道为啥让你快脱了吧。”姐姐在我耳边细语。我嘿嘿坏笑,边笑边吻姐姐。
我浑浑噩噩的生活,愈演愈烈,溃不成军。我整日整夜跟她做爱,无论是蛙声一片的湖面,还是杂草丛生的高粱地,抑或寂静无边的足球场,到处都留下了我俩挥汗如雨,勤奋劳作的不倦身影。每次做时,她都会告诉我说,她爱我,并且每次做时,她都会哭泣,我不知道她哭泣是为什么,也没心思问,我关心的只是能否在一次接一次,疲于奔命的做爱中,忘记姐姐。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