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叙了北宋年间一个平民皇后的动人故事,而且真实地演绎了历史,描绘了北宋第三个皇帝宋真宗朝代平定西部叛乱、抗辽的博大战争画面。
讲叙了北宋年间一个平民皇后的动人故事,而且真实地演绎了历史,描绘了北宋第三个皇帝宋真宗朝代平定西部叛乱、抗辽的博大战争画面。
直至此时,坐在对面的陈尧叟方才认认真真地审视起面前的这个小妹妹:十三岁芳龄,却出落得如一朵新绽水仙,清丽洁馨;高挑的身材,在体材偏低偏矮的蜀女之中,恰如孔雀落入鸡群,显得格外修长纤秀;水灵晶亮的双眸,似若两潭平静清澈的秋水,谁若向之注视,它就将谁淹没;唇红齿白,隆准黛眉,樱口香腮,肤若凝脂,不弄姿自盈丰韵,不涂粉黛自是靓丽。
韩王双手捧住她的粉面,看准红唇就是一阵儿狂吻。她索性站直身子,仰颏儿予以方便。他吻她的口,她的眼睛,她的两腮和颈项,而后紧紧抱定她,向卧榻倒去。他还是个雏儿,从未近过女色,十分不得要领。他抱定她在床上滚来翻去,先是两手茫然地揉搓一阵儿她的上身,而后,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从她的腰际伸进一只手,去揉摩她的乳房。因有衣服碍着,自有诸多不便,他开始解她的衣扣。她攥紧了他的手,嘤嘤泣道:“奴妾好怕好怕!”
二更鼓敲过,她想象着韩王揭开王妃红盖头的情景——王妃一定很美,很端庄,娇柔且含情脉脉,魅力无穷。王妃嫣然一笑之后,是羞答答的沉默——沉默是静谧之美,沉默是个无限广阔的空间,任人想往——王妃的沉默恰恰孕育了韩王的激情,接着,韩王就像当初金屋第一夜抱定她一样,将王妃拥抱进红罗帐中……
紫嫣讲到这里已哭成了泪人儿。刘娥手里攥着的那面手帕,亦已为泪水浸得透湿。紫嫣险些卖进怡红院的经历,使她联想起了成都府的梨香院。若不是她巧立名目拖延时日,若不是她暗吞血泪明现笑靥骗得老板娘信任,若不是龚美见义勇为舍身相救,她现在的命运怕是比起紫嫣来还不知要悲惨多少倍呢……思念至此,她不由自主地又朝紫嫣望去,只见仍沉浸于悲怆之中的紫嫣,从个头到容貌,多像五年前卖进梨香院时的她呀。但眼前的自个儿,屡经磨难终成了自由之身,而与自己身世同样多舛的紫嫣,却还为一纸契约所禁锢着。
真宗闻言,顿时涨红了两颊,满面赧然地说道:“朕的皇宫岂敢与八御弟的荆王府相比?八御弟深居王府,可以日继一日,月继一月,甚至年继一年无忧无虑地尽享声色犬马之荣,朕就不同了——一国荣辱系朕一身,亿兆臣民赖朕一人,天下大计决朕一念,朕岂敢放纵身心,沉迷酒色?”
韩钦若闻言规规矩矩坐了下来。真宗满面春风地笑瞧着韩钦若那张阴黄色的清癯面孔抚慰道:“两个多月了吧?韩爱卿作为选秀钦使,还亲自过问两广、江浙选美之事,劳苦功高啊!”
自即日起,真宗每次临幸鱼、雁二美人时,每次饮下鱼、雁二人交付的滋补品,就觉浑身燥热,麻酥热痒难耐,在欲火的冲击下,他两腿间的那个阳物儿不觉间就腾然勃起,硬挺得仿佛真成了一杆不倒的金枪,一夜鏖战数次,仍不失伟丈夫的本色。十天过后,在真宗皇帝身上居然出现一种怪毛病——除鱼、雁二美人之外,哪怕跟他同床共枕的是落凡仙女,亦不论这女子怎样用尽法儿挑逗他,到头来他仍比太监还太监,两腿间的那阳物儿就像干蔫了的小萝卜头,没有丝毫鲜活腾起的意思。
真宗和刘娥只瞟了李太后一眼就到了病榻跟前。他们探身俯望着郭皇后那张露在缎衾外面的越发羸弱瘦削、全无血色的面容,眼里不禁淌下泪来。郭怡然原本就算不上漂亮,论学识才智,亦非大家闺秀中的上乘者,但真宗清楚记得,正是由于这么一位容貌平平的王妃进了韩王府,才使韩王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氛围骤然融洽起来。
刘太后亦在极力镇静着自己。她见众人均将目光移向她,便权作不觉地将眼睛转向了品食太监常生。只见这时的常生已经闭着眼睛软瘫了下来,便问:“汝觉得怎样?是不是很痛苦?”常生捂肚子体味了一会儿,不论腹内还是四肢,浑身上下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便抖抖肩,挺挺胸,似乎要用自己的行动,戳穿尤七儿的谎言似的说:“奴才觉得……好像并没有中毒!”
赵元俨闻言,顿现茫然。他揣度地审视着皇太后的神情,似乎要透过这张恬静俏丽的面容,揣摸皇太后的所思所想。“臣弟愿效犬马之劳!”
安车内的范仲淹正在走神。他胸间正一涛一浪地奔涌着激情,思谋着如何以不争之至理,劝谏皇太后就此交出朝廷权柄,还政于仁宗皇帝。忽听车后有人大声疾呼,而且称晏殊有话要对他说,就命御夫将车停在道旁。待晏府的家丁走近了,他问明了原因,便探身于车篷之外,专候着晏殊的到来。
“母后!您怎的了,母后?”首先乱了方寸的是仁宗皇帝赵祯。他丢魂落魄似的呼唤声,没有唤起母后的回应,却将宫女、太监唤来了一片。 任中正见此情景,首先想到了太医院。他跪问皇上要不要去请太医?“太医院全是一群废物!”赵祯闻请怒上眉梢,不禁大骂出口:“彼等若能妙手回春,皇太后之疾,还会延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