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文学领域的泰斗叶维廉先生的《中国诗学》,无论在大陆还是在海外,都已成为普及性的经典读本。
比较文学领域的泰斗叶维廉先生的《中国诗学》,无论在大陆还是在海外,都已成为普及性的经典读本。
我站在现在与未来之间冥思犹疑,“追索”、“求索”,带着《诗朵》时期以来的诗的语言策略,进出于传统与现代不同文化的时空,作文化历史声音多重的回响与对话,一面利用古典语汇、意象、句法的重新发明,利用中国诗所重视的呈现的方式——让视觉意象和事件演出,让它们从自然并置并发的涌现代替说明,让它们之间的空间对位与张力反映种种情境与状态来表出原是物物关系未定、浑然不分的自然现象的方式——另一面融合西方现代诗提供的含蓄多义浓缩的语言来驯服凌乱的破碎的现代中国的经验。
或许是由于中国传统的美感视境一开始就是超脱分析性、演绎性的缘故(见拙文《从比较的方法论中国诗的视境》),或许是因为是一个抒情诗(lyric)的传统而非史诗或叙事诗传统的缘故,我们最早的美学提供者主张“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老子),主张未封前的境界(庄子),而要求“不着一字、尽得风流”(司空图),认为诗“不涉理路”(严羽),而不同于亚里士多德以后的西洋文学批评那样认为文学有一个有迹可循的逻辑的结构,而开出了非常之诡辩的以因果律为据,以“陈述——证明”为干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