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作者罗胡斯·米施曾是希特勒的贴身保镖,1940年到1945年间,从柏林的总理府到希特勒的私人住宅,从“鹰巢”、“狼穴”到纳粹总部,他在5年当中日夜守在希特勒身边,直到第三帝国的灭亡。
本书作者罗胡斯·米施曾是希特勒的贴身保镖,1940年到1945年间,从柏林的总理府到希特勒的私人住宅,从“鹰巢”、“狼穴”到纳粹总部,他在5年当中日夜守在希特勒身边,直到第三帝国的灭亡。
罗胡斯·米施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他不仅是阿道夫·希特勒的保镖中最后一个在世者,也是最后离开希特勒地堡的人。1945年5月2日,当他离开地堡时,正是苏联红军占领遭受毁灭的第三帝国首都柏林的时候,在那个像钢筋混凝土棺材一样的地堡里,米施是亲眼目睹独裁者希特勒及其情妇爱娃自杀的寥寥几个目击者之一,他看到他们软弱的身躯蜷缩在长沙发上。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在自杀前几分钟,也曾向这名27岁的党卫军士兵求助。
女秘书们几乎无时不在,她们同样是希特勒的随从,一天24小时轮流值班。我们经常碰到她们,但和她们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表面,在工作上,我们很少需要和她们合作。即便我承认自己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位都没有过特殊关系,但她们对我们的态度十分谦和。我们一起喝咖啡,谈天说地,彬彬有礼地讨论某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也仅此而已。我从未用“你”称呼过她们。我们的上司甘什似乎更开放。在突击队,他与她们的关系似乎最为密切。
夜晚,总有一名同志在工作人员入口处执勤,这个入口位于右边院子的尽头,面向厨房和楼梯,只有一名突击队成员整天守在这里。如果某个人想在大白天把希特勒杀死在床上,他完全可以打这里经过,让卫兵给一名他知道姓名的总理府工作人员打电话,等他取下听筒时,用毒气或警棍废掉他。接着,他只需登上22级台阶,推开从不锁死的房门,并在不大的卧室里迅速完成工作。另有一支巡逻队不时在威廉大街上走动,楼道里大部分情况下只有一名卫兵,没有其他警戒,希特勒的私人房间前没有任何人执勤,也就是说很容易对付。
在我离开地堡约5分钟后,约瑟夫·戈培尔和太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是在很久以后,即20世纪50年代重新见到亨舍尔时才得知这一情况的。他们自杀时,我应该是在新总理府地穴的某个地方。我找到谢德尔,告诉他我要走,然后我在食堂吃了点东西,我已筋疲力尽,无法走得更远。我倒在一个角落里,想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