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醉心于让自己的名字填满整个报纸,从第一版到最后一版。而且最后一版编辑们是那么纵容和善良,不仅忍受我的涂鸦,而且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尽可能地在生活上教我腐化##
我醉心于让自己的名字填满整个报纸,从第一版到最后一版。而且最后一版编辑们是那么纵容和善良,不仅忍受我的涂鸦,而且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尽可能地在生活上教我腐化##
在一个春天的下午,我对生活版的编辑、我当时的生活导师和密友说:“我写一个这样的专栏吧。”然后苏丝黄这个名字就脱口而出,它的节奏和音韵似乎打开了看不见的禁锢,有点风骚俏丽和嘻哈胡闹的意思。
整个课堂笑成一团的时候,苏丝黄歉疚得要死。那个可怜的同桌当然不能跟老师辩解“是苏丝黄教我的”,他那花生大小的脑袋搞不清四的平方的二次方是多少,当然也搞不清作弊和思想下流哪个更可耻。但是他再也不会忘掉,在公共场合,“一丝不苟”好过“一丝不挂”。
忽然之间,苏丝黄脑子里好像被一千多张多米诺骨牌击中,因为她的高中数学学得很好,各种排列组合可能性疯狂地在她脑子里打起转来:焯辉的前女友,他前女友的丈夫,他前女友可能的其他男朋友,他前女友丈夫可能的其他女朋友——她自己!
闪闪在Google新闻上看到一条关于章鱼用两条腿走路的新闻,很乐。人类多么自大,觉得用两条腿走路真了不起,所以不管是狗、马、大象还是章鱼,只要偶尔这样表现一下,就可以上电视新闻。
苏丝黄听孟苏讲这个三人行的故事很长时间了,但还是稀里糊涂。有时候,孟苏告诉自己要大度,讲道理,做现代独立女人,不要有受害者心态。大多数时候,她就忍着,但是脸上分明有五个一号加粗黑体大字:“我忍,我在忍!”
薇薇心里升起一点希望的暖意,一面却觉得很悲哀:这是她这辈子用过的最重要的替代品,她觉得自己##了,而且##得一点也不酷。
罗兰意识到,她和理查的性取向虽然不同,感兴趣的性别却是一样的,他们必须在同一个性别中争夺有限的市场。这时,她被猛捅了几下。她回头,看到一头理查所说的母牛正加大摇晃的幅度,浑然不知自己捅到了啥。
他还能为了半小时的快乐跑大半个城,陪人说 4个小时的话,甚至还呆一晚上。现在,所有这些代价加在一起足以挫败他对任何姑娘的欲望。总之,发现自己欲望之脆弱似乎不是特别令人愉快的,但是到了一定年龄,了解自己是保持愉快的前提。
马力又喝醉了,他一喝醉,就会给他手机里存有的所有雌性号码群发短信:“我想你……我爱你……这个世上没有其他女人和你一样……”
苏丝黄在看一本澳大利亚裔英国女作家Kathy Lette的小说《胎儿的诱惑》,里面最让苏丝黄神往的是个叫吉里安的黑女人,每天带着女主角玛蒂去各种场合“猎夫”。一个“猎夫”的女人需要个女伴,检查牙齿、文胸和腹部是否恰当。吉里安和玛蒂成了肝胆相照的朋友,这个肝胆相照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