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关于忧郁症的著作,作者不仅是一位富有盛名的畅销书作家和忧郁症研究者,更特殊的是,他本人就是一位三度饱受重度忧郁症折磨的患者,
它是一本与众不同的关于忧郁症的著作,作者不仅是一位富有盛名的畅销书作家和忧郁症研究者,更特殊的是,他本人就是一位三度饱受重度忧郁症折磨的患者,
忧郁症并不仅仅等同于一大堆痛苦,但太多的痛苦沉积在内心中,忧郁症就容易发作。要重建自我,需要爱、洞察力、努力,还有最重要的--时间,治愈一切顽疾的良药。在忧郁中成长的人,可以从痛苦经验中培养精神世界的深度,这就是潘朵拉的盒子最底下那带着翅膀的东西。
深陷忧郁症时,你会深刻地认识到,那些安慰你、保证你会没事的医生都错了,你正在遭逢生命中真正的严酷打击。面对过去的欢乐比面对过去的痛苦还困难。太多的欢乐和太多的痛苦,都容易造成忧郁。最沉重的忧郁来自于当下无法忘怀的、经过美化的令人遗憾的过去。
某位女士曾有过恐怖的经验,当她服用了某些药后,她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性欲,当时在办公室内开例行会议,这令她身体非常不适。事情甚至糟糕到,她违背本性,和数位陌生男子在电梯里做爱。“我在八楼和十四楼之间做了三次,”她告诉我:“我干脆不穿内裤,因为要脱下来太花时间了。”
忧郁症是一种有关精神与情绪的疾病,如果能使精神和情绪向正确的方向发展,就可以痊愈。老实说,我认为信念是忧郁症最好的解药,信念本身比自己信任的疗法更重要。如果真的相信每天晚上花一个小时倒立可以减轻忧郁的话,那么这种不舒服的动作或许就可以给你极大的帮助。
每个人的忧郁症都是独一无二的。忧郁症是孤寂的疾病,受其所苦的人很清楚地知道它会带来恐怖的孤独,就算是被爱包围的人也一样——越拥挤越感到彻骨的孤独。忧郁症的迫切性、症候群和治疗之道,都是由我们身体生化系统之外的外在力量、个人身分、生长环境、信仰和生活方式所决定。
过去二十年来,所谓上瘾,在字面意义上已变得十分模糊,所以现在有人会对工作、阳光或脚底按摩上瘾。有些人对食物上瘾,有些对金钱上瘾——包括赚钱与花钱。我认识一位厌食的女孩被诊断为对小黄瓜上瘾,让人不禁联想到,弗洛伊德可能对此症状有一堆话要讲。
自杀需要极大的力量和强烈的意志,加上坚信眼前的惨状永远不会改变,还至少要一点冲动。自杀在当今社会普遍发生,这是巨大的全民健康危机,令人们极其不安,只能故意视而不见。自杀对死者来说,未必都是悲剧,但对死者的亲人来说:永远都太快,太突然。
在中世纪黑暗时期,得忧郁症被视为遭天谴,表示患者没有资格接受圣宠的福音。忧郁症在这段时期受到诬蔑,最极端的时候,患者会被当成异教徒。文艺复艺时期将忧郁浪漫化,诞生了几位忧郁的天才,气质阴郁被视为是有深度的人,脆弱的性格被看成是为艺术天赋和深邃心灵付出的代价。
任何社会阶级都有可能患上忧郁症,但忧郁症治疗却有阶级之别。比起不治疗忧郁症所付出的代价,治疗忧郁症的花费实在不算什么。要改变贫困族群的命运不太容易,但要是没有更多的关怀与经费,那些有天赋、有热忱的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此一来,恐怖、孤独、无望的苦难就会一再重演。
我们生活与自由的权利是毋庸置疑的,而我们追求快乐的权利,却是一天比一天费解。每个人与忧郁症的搏斗过程,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忧郁症和性爱一样,笼罩着难以消灭的神秘氛围。任何时代的忧郁症,都是新的疾病。
忧郁是一种类似癌症的机能障碍,还是像晕车一样可以预防?伴随忧郁能力的机能在某些阶段可能有助于繁殖。我们活在一个令人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的科技时代,来自多方面的压力让我们随时可能陷入烦恼。
安琪·斯塔基童年时饱受折磨。她是家里七个小孩中最小的一个,家人很少拥抱她,后来她被学校管理员性侵害,十三岁时遭到强暴。“我三岁起就开始忧郁了,”她说。童年时期,她常把自己锁在楼梯下的柜子里,很小时候就在墙上画墓碑。七岁时,她父亲死于胰脏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