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它在你的远方;夜里,它在你的上方。我们梦想中的西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它和我们的距离究竟有多远?作者以独特的视角向世人展示出一个神秘、神圣、纯洁、令人激动不已的西藏……
白天,它在你的远方;夜里,它在你的上方。我们梦想中的西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它和我们的距离究竟有多远?作者以独特的视角向世人展示出一个神秘、神圣、纯洁、令人激动不已的西藏……
一个牧民一生中交往的人可能不超过二十个——这项统计当然不包括在朝圣路上和寺庙仪式上见到的人群,我所指的,至少产生过语言联系。在更多的时间里,他们所打交道的,除了家人,就是神灵。巨大的空间使他们的时间出现空白。忘记了哪本书里提供的细节,一个牧民骑上马,举目四望无际的草原,最直接的冲动,就是向他最先看见的目标飞奔而去。在更多的时间里,只有苍天能够满足牧人们交流的欲望。当然,还有他们日夜不离的牛羊,和身边仅有的亲人。
死去的松赞干布在整整一千年后得以复活,17世纪中叶,五世达赖罗桑嘉措决定用真实的石头取代他优雅的藏文,复现布达拉宫的壮丽神奇。沿着时间的虚线,后人又牵到了一度消逝的线索,被冰雪覆盖的历史记忆一点点苏醒过来。时间仿佛又回到原点,像旋转的法轮一般严丝合缝。五世达赖打开了那扇隐秘的暗门,时间就又回到了原来的河床上,仿佛从来不曾断流。
如果为佛像写一部史书,那么历史上几次大的灭佛行动显然是无法回避的段落。历史从来都是在血泊中前行,即使普渡众生的佛祖也不例外,我们有时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问题:圣者的光环和屠刀的血腥哪个更占上风?
在所有的花纹之上,一个少女的面孔从圆形的酒液中浮现出来。她的名字已像梦中的星辰一样消失,但自打从她那里得到这只木碗,它就不曾离开他的身体。不论身在何处,他都会用舌头将它舔得干干净净,再用绸布包好,揣在他破旧的僧袍里,如同他心中的情人一样永不离开。
与其说“征服”是一种不合理的欲望,不如说它是一种错误的判断。它显然是过高估计了自身的实力,而对整个世界贸然地采取了轻视的态度,这势必造成一种力量悬殊的较量,而结果,自然是不言自明。寻找这方面的例子从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无数无家可归的尸骸,就是“征服”一词的最恰当的注脚。
祝勇,著名青年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北京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大抵分为两类:思想学术随笔和文化散文,前者多发表于《读书》《书屋》等刊,后者多见于《人民文学》《青年文学》等刊。已出版个人作品二十余部,其中有《禁欲时期的爱情》《改写记忆》《旧宫殿》等,并有三卷本《祝勇作品集》行世。主编有《重读大师》《布老虎散文》等。曾担任CCTV2005年大型历史电视片《1405,郑和下西洋六百年祭》的总撰稿人。>>点击进入祝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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