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虚荣孳生罪恶,罪恶又孳生背叛的故事。这是一次惊心动魄的阅读,在险象环生的叙述里,人心的险恶与人性的扭曲在小说里得到了最为淋漓尽致的体现。最后,女主人公像一阵轻烟,在时光深处消散
这是一个虚荣孳生罪恶,罪恶又孳生背叛的故事。这是一次惊心动魄的阅读,在险象环生的叙述里,人心的险恶与人性的扭曲在小说里得到了最为淋漓尽致的体现。最后,女主人公像一阵轻烟,在时光深处消散
热风包围着白茫圩,寂静无边无际,偶尔可以听到村子的某个角落有瓶子炸裂的声音。草垛像是在燃烧。大人们在午睡,鼾声或长或短,长的像开火车,短的像吹号子。小油条和他姆妈睡在堂前的竹床上。他姆妈睡觉的时候,怕他着凉,用手压着他的肚皮,小油条觉得喘不过气来。过堂风在屋子里回旋,吹在脚上,痒痒的。
陈寡妇走了,大家一阵哄笑,但并没有散去,因为,家具还没有搬完。他们中间有的人拿着一只空碗,有的人提着几棵雪里红,有的人提着篮子,篮子里放着一把镰刀,有人边看,边给自己的女儿翻头上的虼蚤,不时地发出毕剥毕剥的声音,还有的人竟然从家里拿了一张矮板凳,一边扎着鞋底,一边看,不时还要将针放到头发里戳几下。
有了钱,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细声细气了,他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说话的时候不看别人,把别人想成是木桩。虽然有了钱,但李国良也有担心的事,陈有成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不踏实,他不知道,陈有成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他要的是自己的女人?李国良不敢往下想了。
有人说,李国良欠了陈有成很多钱,陈有成笔记本上的编号“1”,就是他。还有人说,把李国良带坏,教他去诈骗的,把他推到火坑里的人就是余美凤。还有人说,余美凤是蓝狐狸精变的,她只有靠采集男人的阳气才能活下来。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碰了,都要倒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金光坐起来,将被子盖在身上,点了烟,一只手摸着余美凤的身体,他的手冰凉,使余美凤一阵阵发颤。余美凤说:“钱呢?”崔金光说:“急什么急。”余美凤说:“我等着这钱去救命,能不急吗?”崔金光叼着烟,拿了钱,让余美凤写了张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