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历史长河中的波澜,才有了许多扑朔迷离的生动笔触,一起感受清朝十二王轰烈烈的业绩与悲欢离合的人生。
有了历史长河中的波澜,才有了许多扑朔迷离的生动笔触,一起感受清朝十二王轰烈烈的业绩与悲欢离合的人生。
清朝宗室爵位分十二等:一、亲王,二、郡王,三、贝勒,四、贝子,五、镇国公,六、辅国公,七、不入八分镇国公,八、不入八分辅国公,九、镇国将军,十、辅国将军,十一、奉国将军,十二、奉恩将军。其中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奉国将军又各分一、二、三等。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大清会典》所列宗室爵位有十四等级,即亲王嫡子在未袭封以前应封世子,郡王嫡子在未袭封以前应封长子,但这一制度并没有实行,所以将其略去。
济尔哈朗从呱呱落地时起,即被父母寄予良好祝愿,希望他一生快乐幸福。他37岁受封和硕郑亲王,45岁与睿亲王多尔衮同为辅政叔王,辅佐幼帝福临。福临亲政后,又晋封叔和硕郑亲王。 他经历了太祖、太宗、世祖三朝,到57岁寿终正寝时,其他同辈诸王早已先他而去。济尔哈朗的晚年,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前死后,备极荣光。在清初诸王中,他虽不是最耀眼,但至少是最幸运的一位。
爱新觉罗·阿巴泰,清太祖努尔哈赤第七子,努尔哈赤侧室伊尔根觉罗氏生。他生于明万历十七年(1589),清顺治三年三月二十五日(1646年5月10日)去世。定旗制后,隶属满洲正蓝旗。
在努尔哈赤诸子中,代善是最长寿的一个。努尔哈赤长子褚英只活了36岁,三子阿拜64岁,四子汤古代56岁,五子莽古尔泰46岁,六子塔拜51岁,七子阿巴泰59岁,八子皇太极52岁,九子巴布泰64岁,十子德格类40岁,十一子巴布海48岁,十二子阿济格47岁,十三子赖慕布36岁,十四子多尔衮39岁,十五子多铎36岁,十六子费扬古21岁。
爱新觉罗·多尔衮,生于明万历四十年十月二十五日(1612年11月17日),卒于清顺治七年十二月初九日(1650年12月31日),第一代睿亲王,是努尔哈赤第十四子。多尔衮一生极富传奇色彩,聪慧多智,文武双全,助皇太极成大业,功劳卓著。清朝入关,为摄政王,当时顺治帝福临只有6岁,多尔衮是清朝入主中原的最高领导者。 360年前,多尔衮是清王朝政治舞台上指点江山的主角,360年后的今天,在人们耳熟能详的清宫戏中,他仍旧是最令观众感慨系之的人物。多尔衮的人生短暂,在历史的时空中却得到了永恒。他无疑是清朝王爷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爱新觉罗·豪格,第一代肃亲王。生于明万历三十七年(1609),死于清顺治五年(1648),母叶赫那拉氏。豪格一生戎马倥偬,17岁封贝勒,24岁进和硕贝勒,28岁晋封和硕肃亲王,青云直上,位极人臣。传说豪格为人勇武,力大无比,有“神力王”的美誉。 皇太极共有11个儿子,豪格居长,但作为皇长子,他活得却并不轻松。他一生受过四次大挫折:第一次,崇德元年(1636)被降爵;第二次,崇德八年(1643)错失皇位;第三次,顺治元年(1644)被废爵号,贬为庶人;第四次,顺治五年(1648),以微罪黜爵入狱,因此殒命。
爱新觉罗·胤祥,生于康熙二十五年十月初一日(1686年11月16日),卒于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1730年6月18日),康熙帝第十三子,第一代怡亲王。 胤祥的一生颇具戏剧性。前36年,他一直默默无闻,且因卷入康熙晚年的储位之争受到圈禁。后8年,是在其兄长胤禛(雍正帝)即位后度过的。他从一个闲散皇子骤升亲王,得到了各种特权和殊荣,长期受到压制的才华也得到充分施展。可惜他只活了45岁,在历史舞台上来去匆匆。他身后备极哀荣,追谥“贤”。这是对一位死去王爷品行的最高评价。看过电视剧《雍正王朝》的观众,对剧中性情豪放耿直、清正廉洁的十三爷胤祥印象深刻。不过,历史上的真实是另一回事。胤祥的人生为何出现如此大的起落?与其父(康熙帝玄烨)兄(雍正帝胤禛)又有什么关系?这些问题,自然引起人们的兴趣。
奕譞的学识和才智都不及恭亲王奕訢,但他在官场上的遭际却远比奕訢顺利。奕譞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为人谨慎谦卑,不因身份显贵而稍露锋芒,这是他一生荣显未遇蹉跎的重要原因。 但奕譞的谦卑与政治的懦弱从来是同义词,尤其在专横跋扈的慈禧太后面前,他除了俯首听命,很少真知灼见。所以尽管他在诡谲多变的政局中长期立于不败之地,在政治上却几乎无所建树。
16世纪末,清太祖努尔哈赤起兵于辽东,科尔沁部是最早归附的蒙古部落。此后近三百年间,清朝皇室与科尔沁部蒙古王公始终保持着密切的联姻关系。在清朝皇室中,蒙古族皇后共有6位,其中4位出自科尔沁部,即清太宗的孝端文皇后、孝庄文皇后,清世祖的废后(后降封静妃)和孝惠章皇后。孝庄文皇后名布木布泰,13岁嫁皇太极,从妃、皇太后,又升到太皇太后,75岁去世。她在宫中生活了60余年,身历太祖、太宗、世祖、圣祖四朝,是当时最具影响的人物。
《正说清朝十二王》终于完稿了,我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段日子让我真正体会到时间的紧张,首先是稿子约得比较急,其次是不断有其他一些事情干扰,深感左支右绌,力不从心。久在象牙塔中栖居,难免习惯于悠然与松弛。如今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