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小说提出“80后等于七宗罪,我们需要忏悔”而引发剧烈争论,评论者称为“80年代人的心灵忏悔史”。
该小说提出“80后等于七宗罪,我们需要忏悔”而引发剧烈争论,评论者称为“80年代人的心灵忏悔史”。
在乐队鼓手、吉他手的配合下,高亢、振奋的音乐穿透夜空,在酒吧昏暗、迷离的灯光里来回冲撞,震颤着高脚玻璃杯和啤酒瓶,荡漾在衣着怪异、亮丽的男女身上,绕过女人妩媚的红唇,不知道飞翔到了谁的脸上。
虽然看出我不高兴,以及我开始无端的指责和怪脾气,肖欣依然每天下午来到我的房间,给我整理被子,收拾桌子,打扫一地的垃圾,把我换下的脏衣服拿去洗了,一件一件地抖擞整齐,晾在阳台上。
我依旧每天往返在酒吧,写诗,写歌,没事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一下过去,偶尔想一下未来,有时去长江边走走,去江城师范大学走走,漫步于江城的大小街道。
按照严晴的安排,我准时抵达良木缘。"良木缘"是江城最有名的咖啡吧,开了很多分店。我们约定所在的良木缘总店,距离我唱歌的酒吧不远,也是在滨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