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部细致严密而又引人入胜的红学著作。梦里梦外,深入浅出,以小见大,浑然天成。当成为一代红学研究的典范。
这是一部细致严密而又引人入胜的红学著作。梦里梦外,深入浅出,以小见大,浑然天成。当成为一代红学研究的典范。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史上的经典之作,其永恒的魅力举世公认。令人困惑的是,二百年后的今日,这部伟大作品却被某些人视为中国谜语大全,视为可以任由宰割的羔羊,使《红楼梦》失去了血肉,成了一堆没有尊严的骷髅。这是中国学术的悲哀,也是民族尊严的悲哀!
贾宝玉整天带着的“通灵宝玉”形状、光泽、大小、文字,一一呈现在大家面前。那么这块“宝玉”又是从何处而来呢?小说特别指出:“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出则既明,我们再读第1回前的“楔子”,不仅可知道“那块顽石”的来历,而且还可以了解它是如何成就了今日的“幻相”。
太虚与离恨天,虽实有却又渺渺茫茫,故称幻境——梦中之境。人间的大观园即天上(梦中)的太虚幻境的投影,也是一种“众香城”,在此城内可以忘忧即“离忧”,实现“常喜”的梦想。但是,地上的大观园是贾府的后园,它的存在离不开贾府——吃穿住行,都要靠贾府供给,一日贾府命终数尽,它就会失去了靠山,也随之风流云散。特别是小说中写到大观园是与贾府相通的,那世俗的污流浊水,必然浸润到大观园的花草树木,还有那天真烂漫的“众香”娃。所以大观园又不同于太虚幻境,它没有真正的自由,不是永久躲避风雨的“桃花园”!
曹寅是清初文坛上一位奇特的天才人物。他独特的家世、地位,以及他的天才和创造,使他有机缘同当时的一流学者文人相识相知,诗酒往来,交谊甚深。而他博闻强记的头脑和海纳百川的胸次,又使他的学问得到拓展和升华,成为当时文坛上一位令人瞩目的人物。然而,也正是由于他独特的家世与地位,乃至他的早逝,又使他在清初文坛上一闪即逝,远离了人们的视线,而成为一个有“踪”无“影”的小人物。
《红楼梦》第66回写尤三姐向贾琏、尤三姐表明自己非柳湘莲不嫁的话。尤三姐道:“……若有了姓柳的来,我便嫁他。从今日起,我吃斋念佛,只服侍母亲,等他来了,嫁了他去,若一百年不来,我自己修行去了。”“说着,将一根玉簪击作两段。”有人却将“说着”这一句标点成“说着,将一根玉簪,击作两段。”把斩钉截铁的句式,硬生生“击作两段”!孰优孰劣,读者自有公断。
翻开一粟编著的《红楼梦书录》,我们惊奇地发现,书中不仅著录了大量的有关曹雪芹的生平、《红楼梦》版本、序跋、杂著等重要史料,而且还收录了相当数量的歌咏曹雪芹和《红楼梦》的诗词曲赋。如果研究一下这些清人所写的诗词曲赋,虽然其中有高下优劣之分,但它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红楼梦》一书在各个不同历史时期的广泛影响。
看《红楼梦》有不可缺者二,就二者之中,通官话京腔尚易,谙文献典故尤难。倘十二钗册、十三灯谜、中秋即景联句,及一切姓氏上着想处,全不理会,非但辜负作者之苦心,且何以异于市井之看小说乎?
曹雪芹夫人芳卿,是在南京石头城里相遇的,现在美蓉城里又出了一位“名唤兼美的”芳卿,真真无巧不成书。据《补红楼梦》作者说,芙蓉城者即太虚幻境也。由此猜想,是不是曹雪芹的续弦妻到了嘉庆二十五年(庚辰年)逝世之后,也到芙蓉城消结“情案”,写曹公相会呢?乾隆庚辰结婚,嘉庆庚辰逝世,这两年份都在“庚辰”上,说不定还有点什么研究,红学家不妨做点考证,或许还会有什么重大发现的。
《红楼梦》一书传入日本后,得到日本著名文人学者的喜爱。日本伊藤漱平教授惠赠的《马琴年谱稿》及马琴书翰原稿复印件,就记载了马琴及其友人之间借阅、评论(《红楼梦》的动人情形。
在迄今已经发现的十种早期脂评抄本中,惟吴晓铃先生所藏的舒元炜序本《红楼梦》鲜为人知。数年前,中华书局编辑出版“古本小说丛刊”,收入舒元炜序本《红楼梦》(见第一辑第四、五册),终于使研究者有机会得睹“庐山真面目”。或许由于这一原因,长期以来研究舒本的文章甚少,有些介绍版本的文章也语焉不详,难于了解其真实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