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台的知名主持人闵小雁怀着对日本的幻想,只身一人踏上了飞往日本的班机。真正到了那个梦想中的国土,小雁发现了许多自己无法承受的痛苦。
电台的知名主持人闵小雁怀着对日本的幻想,只身一人踏上了飞往日本的班机。真正到了那个梦想中的国土,小雁发现了许多自己无法承受的痛苦。
那天晚上老王亲自开车送小雁回的家,那个姓张的秘书在酒桌上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让小雁更确定了男孩没有男人值得信赖这一已经根深蒂固的念头。当她看车窗缓缓升起的时候,她隐约地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个男人间或许会有些丝缕的瓜葛。
老王每次电话里总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小雁知道他其实也忙了一天,自己只忙了小半个下午就累成这样,他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白天在万人前高谈阔论的企业家到了晚上总像个孩子似的调皮,小雁知道他总想刻意地缩短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她其实更喜欢老王那份豪气云天的架势,而不是现在这样老是用小孩子的腔调来陪她。
李彤和我说了很多事情,你的事情,你们的事情,那个日本人的事情还有那个台湾女孩的事情。我的心很痛,你知道吗?我为那个女孩的悲惨遭遇痛,为那头畜生恨,为你在日本的事情痛,为自己没有办法帮助你恨。可是你知道我哪里最痛吗?是我的右手,它一直得不到你的宽恕,所以它用无休止的疼痛来折磨我。
爱情真的会伤人吗?乔娜和自己说过,李彤也和自己说过,从前小雁只是单纯地认为她们比自己大,所以她们才这么说,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们其实是带着切肤之痛讲给自己听的。 唇边擦过的味道唤起了曾经的回忆,悠长的吻,没有少年的霸道,只有无限的柔情蜜意,浓而醇厚,化不去的味道让小雁轻易地陶醉了。
闵小雁忘不了那张曾经狰狞的脸孔,还有Selina瘫做一团的样子。柱谷的一头爆炸发已经剃成了几乎光光的平头,泛着青色的头皮,额头上一条浅红色的疤痕歪歪地趴着,让那张本来就很凶煞的面孔显得更加残忍。闵小雁记起了那沾着血的烟灰缸,还有柱谷当时的一声惨叫,她不由得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该藏到岳童的身后。
岳童和刘蒙忙乎了一个多月,总算凑足了80万,给李彤寄去的时候,闵小雁长出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李彤告诉小雁,王雨婷的病情还算稳定,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可以进行移植。至于老王和张万龙的情况,李彤没有说,小雁也没有多问。不过李彤告诉小雁,房产已经卖掉了,加上些积蓄。从李彤的口气中,闵小雁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紧张。也许问题不大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既然都是公司内部的人,而且还是家里有了困难,大家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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