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他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他说从我们第一天在三角地邂逅,他便爱上了我;我想起我像一只猫一样蜷在未名湖畔冰冷的长凳上,他轻轻地靠过来,满脸怜爱;我想起隆冬的小屋,漫天的雪花,那朵压在信笺上风干的玫瑰
我想起他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他说从我们第一天在三角地邂逅,他便爱上了我;我想起我像一只猫一样蜷在未名湖畔冰冷的长凳上,他轻轻地靠过来,满脸怜爱;我想起隆冬的小屋,漫天的雪花,那朵压在信笺上风干的玫瑰
终于、终于,这辆破车载着四千多公里的风尘缓缓、缓缓地慢下来。“扑哧”一声,它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浊气,然后,浑身猛一激灵,火车戛然而止。几乎顷刻间,冷冷清清的站台一下子布满黑压压的脑袋。人头,数不清的人头如同蚂蚁、如同潮水,挤兑着、推搡着,像艺术大师的行为作品,让人对自身的存在深感悲哀。
我穿着超短侍应裙,翘着屁股,伏在黝黑冰凉的柜台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浑身缓慢晃动。“HI,DANIEL,别再磨了,再磨都成浆啦!”我嚷嚷着。“QQ,你着什么急,慢工出细活啊!”那位脖子里扎了朵卡通领花的奶油小生不屑地撇撇嘴,慢条斯理地摁下红色按钮。嗡嗡作响的咖啡机挣扎摇摆着,最终还是停下了。
厦门之行涤清了我纷乱的思绪,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彻底甩掉了“考研”,甩得一干二净,连支离破碎的碎片都不复存在。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张红嘴中的“浅尝辄止”、“朝三暮四”,但至少,我现在心绪空明,身轻如燕,这让我对生活中的每一天都充满兴趣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