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年轻警察发现搭档竟是黑社会的老大,在哥们义气掩盖下,在灯红酒绿与温柔乡的引诱下,他不能自持……
一个年轻警察发现搭档竟是黑社会的老大,在哥们义气掩盖下,在灯红酒绿与温柔乡的引诱下,他不能自持……
果然,一会儿,办公室的一个女孩子来到夏队的门前说:“杨局长请你去一下。”夏队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在门口发呆的我。他拍了拍我的肩,说:“先进去,这几天案子多,你要提前进入状态。”然后叫了一声“邓子”,那个留着平头的警察出来了,夏队指着我说:“这是我们刑警队新从公安考试中挑的人,叫赵小帅,挺帅气的小伙,你领着他和大家握握手。” 我跟着邓子进了屋。
我要到队里去等姜勤勤和邓子。姜勤勤已经到了,她不穿警服时的样子特别像省电视台的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她的白上衣有些瘦小,显出她胸部的平坦;长头发束在后面倒是挺淑女,只是穿运动鞋又显太过活泼了。我看了她好长时间,说:“你的胸部也太缺乏营养了吧?” 她大概还不习惯我的这种网络聊天风格,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你小子可不要和邓子学坏了?你这个年龄还不到看胸部的年龄,应该只看我脸蛋。”
我用力地看了几眼照片,然后收好放在包里,站在公交车站牌那里张望着公交车要来的方向。 阳光被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树遮住了,对面有个服装店的名字也被树遮住了,我只看到露出来的一个“欲”字。我下意识地向北走了走,发现那个服装店的名字只有一个“欲”字。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服装店?还是这里的服装让人有购买的欲望呢?
趁着姜勤勤的耳朵捂住了,胖子李和快枪刘都坦白自己吃过牛鞭什么的,夏队也老实交代自己吃过狗鞭。只有我没有吃过这些东西。邓子忽然有个创意,说以后我们外出联系时为了避免被别人识破身份,就可以简称邓子为驴,胖子李和快枪刘分别是牛一和牛二,夏队当然简称为狗。我和姜勤勤暂时没有取得动物名称资格。我在旁边起哄说:“这样的话最好再订做几套有动物头像的T恤衫!”一阵大笑。
我正要看她的诗,沈小田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匆匆地说:“我姐姐在北京打电话让我转告你,她留在你那里的那个胸罩是一个重要的证据,胸罩里的那一百元钱就是他们最后一次抢劫到的一张。”沈小田没有来得及说再见,也没有来得及说他还来不来见面。他是用手机打的,我回过去的时候,提示音说“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爱情的一半在床上。”这是一位作家的话。我刚开始的时候不信,后来才知道,如果没有床,爱情只在路上、网络上、餐馆里,那么爱情肯定不会幸福。那种爱情也许不能称为爱情,那只是一种欣赏,或者说是残缺的爱情,是有病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