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以主人公罗纲为主线,以小军和李晨为辅线展开。罗纲少年时因被一南食店女老板引诱而失身,后来不能自拔地越陷越深……
作品以主人公罗纲为主线,以小军和李晨为辅线展开。罗纲少年时因被一南食店女老板引诱而失身,后来不能自拔地越陷越深……
现在,那股葵花子的香味从窗外飘来,我知道,那个女人又在炒瓜子了,她的手臂一起一落。在她的短袖汗衫里面,那两个奶子肯定在一颤一颤地跳动……我感到自己身体的抽搐。我根本不知道数学老师在讲些什么,在那一刻,我连小芸也忘记了。
女人的手在离开我头顶的时候,好像迟疑了一下,接着她走开了,我还是站在房间中央,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身子看去。 她走到床边,我再一次感到心跳加速。在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简直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竟然旁若无人地就把那件衣服脱了下来。她背对着我,整个背部就暴露在我面前。
从女人家里出来,那种疯狂的欲念依然没有彻底消除。我好像无法从这种控制中摆脱出来,一只野兽在我胸中抬起了令人恐惧的头颅。可是在突然间,欲念消失了,一种让我更加发疯的难受像锤子一样击打着我的内心,我觉得我实实在在地崩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几个路人好奇地看着我。我一边哭,一边飞快飞快地向家里跑去。
我又被女人压倒在床上,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用指尖抓着我的皮肤。我觉得我身上出现了一道一道的血印。我极力想抗拒,可是做不到,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我在一种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又感到了恐惧。 后来她终于从我身上下来了。她站在我面前,裸着身子,但她的神情却有些异样,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表情。她刚才的疯狂像是不能缺少我,可现在的神情又像是要把我赶走一样。
爸爸和我一起从女人的南食店前走了过去。女人和她的猫都在那里。我心惊胆战地向那里瞟了几眼。女人正在低头铲瓜子。现在天气凉了,她的衣领已经不能敞开。没有人会从她的领口去偷偷看她的乳房了。我真希望还有人去看那个已经是让我特别觉得恶心的地方了。我真后悔我以前为什么还想去窥视那里。
我一直和罗刚并着肩,我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装蒜的成分,我们那个年纪,哪有不对女人动念头的?事实上,小军就特别喜欢和我谈论女人,他甚至暗示过,他对女人的某些部位是已经品尝过的,真是让我嫉妒。我当然也想品尝女人是什么滋味,我真的太想了。难道罗刚能忍住不想?我的确不大相信。
李常德从严惠身边走了开去,但他兴致好像还没减,对着严惠瞟来瞟去,严惠好像也被后者提起了兴致,或许她的兴致也早就被提了起来,一直没有消减。于是李常德就坐在他的椅子上,对着严惠的胸口看去。
于是我们就把牌打下去,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吴得志对杨春花关照得格外厉害,在摸牌的时候,总还喜欢装作无意似的在杨春花手上碰上那么几次。我不敢相信,一身腱子肉的吴得志会对杨春花这么一个女人感兴趣。我开始觉得好笑起来,不过我还不敢真笑,我想我大概是想得太多了。但我忽然想起小安来了,她对我申请守库抱着赞成的态度,因为在一个储蓄所是混不出什么名堂的,而在守库室有点不同,至少行级领导经常光顾,或许会有更好的机会。但现在我就感到,我的前途是更没机会了,因为这种牌局能让一个领导欣赏吗?
"你是不是先天性阳痿啊?"小军直截了当地说,笑了起来。 小军喜欢开玩笑,他见到罗刚总要问他是不是有过性体验,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失败了所以给自己造成了一个包袱,等等等等。罗刚对小军的这类说法一概不予回答,但他的脸色往往不大好看,我觉得小军说得过分了,就往往把话题转开。
我上了床,时间是晚上10点半左右。对我来说,太罕见了,因为十年前我就养成熬夜的习惯。我喜欢夜静更深,在这时候能干的事情太多了。如果说我干过什么有价值的事,那都是在这个时候干的。譬如写上千把字的小说,譬如把某个女人勾引到我的床上,等等。
"算啦,"我又说一句,说,"罗刚的什么事我们可以理解?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吴得志为什么要打罗刚?" "我觉得这也不能怪吴得志,"李晨说,"他和我们那里理发的女人睡觉,罗刚真不知是怎么想的,那女人是我们银行行政科长的弟媳妇,他竟然把行政科长叫了来,给他逮了个现场,你说吴得志打他是不是有道理。我当时在场,真不知怎么办。"
我很长一段时间认为他是,但谁又能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真的阳痿呢?他当然可以到医院去检查,但罗刚似乎从来没想过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自己的性器官是不是有了毛病或故障,那东西是不是有了毛病和故障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尽管是朋友,但我还是不能冒冒失失地要他去做个性功能测验吧?
我去了。说实话,我的心情也突然变得有点慌张起来,如果小薇真的怀孕了,而她又坚持不肯躺到一张手术台上,我应该采取什么对策?这个问题对我有些困扰,我还是决心等结果出来再说。我突然发现,小薇是个很固执的人,也是一个凭自己意气干事的人,如果真的怀孕了,说不定她会坚持要生下来,尽管生孩子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
她知道我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但现在出现的情况使她认为,我已经到了必须改变自己生活状态的时候。她认为我要改变到什么地步呢?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当我说现在根本不具备生孩子的外在条件时,她就说:"我们结婚不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现在幸福感最严重的恐怕就是李晨和小安了。在他的婚假期间,李晨已经如愿以偿地调离夜班组了,他现在到了他们支行的出纳科,和他提过的那个任其发同一个柜台。我对此不以为然,这和他以前坐储蓄柜台有什么区别呢?不还是坐在一个巨大的柜台后面数着别人的钞票吗?不过他倒是有点满足,小安似乎没去考虑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李晨到哪都没关系,只要他每天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