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真实地记录了现代都市里一群被忽视的农民工合法追讨微薄的血汗钱,却被诱拐、诱骗、致残、致死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真相;不加掩盖地##了黑心包工头纠党结伙、非法牟取暴利、欺骗压榨农民工的暴戾面目……
小说真实地记录了现代都市里一群被忽视的农民工合法追讨微薄的血汗钱,却被诱拐、诱骗、致残、致死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真相;不加掩盖地##了黑心包工头纠党结伙、非法牟取暴利、欺骗压榨农民工的暴戾面目……
谢老大用手里的黑包挡住了头,不敢看杨至刚。但还是被“通”的一声吓了一跳。 铁锁被砸开了。 大伙冲了进去,谢老大也跟在后面,王家才眼尖,一眼看到了原来放着一个保险柜的地方是空的。 “那个铁皮柜子不见了。”
谢老大站在工棚院子中央,光着身子,栓子手里拿着一个皮管子,往谢老大身上浇水,谢老大的身上,一片片的青紫和淤血的痕迹。谢老大闭着眼睛,任流水从自己的头上往下流淌,你看不清从他脸上流下的是水还是泪。大伙都坐在工棚门口,目光都集中在谢老大身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时,薛六和王家才带着抱着孩子的家慧走进工棚的院子。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栓子诧异地说:“咦?这不是我吗?我怎么上了报纸了?” 栓子拿着那张报纸,久久地望着自己的照片,泪水开始在眼圈里打转。杨至刚上前摸了摸栓子的头,然后拿过那张报纸。报纸上有栓子的照片,和巨大的标题:“梦里不知身何处——一个少年民工的漫漫寻家路。”
家才等人被带进了一间破烂的草屋里,屋里也是破烂不堪,地上的乱草席上躺着几个满脸病态,疲惫不堪的人,一个个目光呆滞。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声色俱厉地让王家才他们把行李打开,身份证交出来。民工们迟疑地打开行李,几个打手一样的人开始在他们的行李里面乱翻。工头把每个人的身份证收齐后。工头吩咐说:“收拾一下马上开始干活了,这儿的规矩是,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早上四点起床。不许偷懒。”说完,然后带着打手出去了。
忽然,王家才从身后抽出一把木工用的凿子,朝着陈佑良的肚子猛刺过去,嘴里依旧喃喃的:“求你,你娶了家慧吧!” 陈佑良一愣,手下意识地捂在了肚子上,低头一看已经流出血了,“啊”的一声,撒腿就跑。 一个正在剪发的女孩看见鲜血流淌在了地上,吓得花容失色。 “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