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兄弟》系当代著名作家石钟山的又一长篇力作。小说讲述的是上个世纪60年代三个兄弟成长的故事。
《天下兄弟》系当代著名作家石钟山的又一长篇力作。小说讲述的是上个世纪60年代三个兄弟成长的故事。
农村女人皮实,不把生孩子当回事,直到肚子疼了,才往炕上一躺,急三火四地把接生婆接到家里来;这边烧上一锅热水,呼天喊地地就等着接生了。农村女人大都在家里生孩子,去医院一是没条件,二也花不起钱。因此,农村的接生婆遍地都是,有几次生养经验的,胆子大些,心细一些的,都可以干这个营生。她们不计报酬,等接生的孩子满月了,孩子的爹用毛巾包裹着十几个鸡蛋送来,就算是酬谢了。农村女人生养一点儿也不隆重,怀就怀了,生就生了。
自从有了田村,两个人一下子都变了,以前两个人生活时,田辽沈人就像长在了部队,晚上九点之前从没回过家。杨佩佩也一样长在医院里,她除值班外,有时还要替别人值班。医院的护士都是女人,而且大都是拖家带口的,家里哪能没点事儿?不管谁有事,她都主动替别人值班,下班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没意思。有时她一连值几个夜班,白天回家时田辽沈已经去上班了,这样一来,他们就好几天也不见一面。
偷枪的那天是个晚上,他从自家的地道口钻进去,自家的地道口在客厅的沙发底下。当然做这一切时,都是等父母熟睡以后进行的。他钻进了地道,凭着记忆,又摸到了军长家的地道口。从军长家的床下爬出来时,军长早就睡着了,照例是鼾声如雷。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墙上那把枪仍挂在那里,他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摸过去,很熟练地把枪握在手里,枪套他没拿,只是把那支小巧的六二式手枪攥在了手中,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刘栋的身上也有种种劣迹,比如刘栋每次写信还用那种小学生练字的方格纸,贴邮票时不用胶水,而用舌头去舔邮票上的胶,然后冲着信封又拍又打的。每个月发下的那七块钱津贴费,要缝到枕头里五块钱。刘栋的枕头在每个月发津贴后,都被小心地拆开,然后再费劲巴力地缝上。剩下的那两块钱,他也不会揣在一个兜里,而是左兜里揣一块,右兜里再揣一块,买东西时总是东掏西掏的,样子非常的农民。刘栋的这些行为让田村感到很羞耻。
严格地说,田村的伤并不致命,几块弹片击中了他的背部和腿,手术加上路途上的失血,使田村目前急需输血。师医院并不大,平时只存有少量血浆,而田村的血型又是少见的HR型,碰巧师医院和几家地方医院的血库也血源紧张,只能靠现场采血了。
他承认苏小小对他好,起初自己也被这种幸福和甜蜜弄得晕晕乎乎,可离开歇马屯后,就没了那种感觉。歇马屯的苏小小是独一无二的,在那种情境中,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她,可时过境迁,随着环境的变化和时间的推移,他再也找不到在歇马屯时对她的那份感觉了。
柳师长家他是第一次去,以前到家属区的机会也很少。家属区在师机关后面的另外一个院子里。他走进师长家时,看见师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饭菜是柳三环做的,很丰盛。他进来的时候,柳三环还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以前听别人说过,柳师长的夫人几年前在上班的路上出了车祸,死了,这么多年,柳师长一直是一个人。此时,他走进柳师长家门,才验证了眼前的一切。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