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理说,“人”进入体制原本是为了实现自己,结果人人发现自己被实现为体制。这是一种可以称之为“非人化”的体制。当我们翘首回顾——不论是试图推诿抑或奋起责问——我们都撞在体制这堵墙面上,找不到一位能够求助或与之说理的“人”。
按理说,“人”进入体制原本是为了实现自己,结果人人发现自己被实现为体制。这是一种可以称之为“非人化”的体制。当我们翘首回顾——不论是试图推诿抑或奋起责问——我们都撞在体制这堵墙面上,找不到一位能够求助或与之说理的“人”。
中国问题太多了,教育问题、文化问题、艺术问题,其实都是很次要的问题,没有人顾得过来,出问题就出问题吧。我们正面临一种缺乏人文气息、机械化、官本位和急功近利的教育机制。
在一个行政化、等级化、权力至上的生存环境里,只适用丛林法则。政绩思维抹杀学术思维,所谓自由和兼容的学术精神被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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