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现代中国女性在跨国企业的豪门之内演绎出的现代职场“围城”故事,折射了千百万中国外企白领的精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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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方传统审美标准来看,陈翎不算美女:头大、脸几乎是一个正圆、皮肤略黑。她知道自己的劣势,索性跟东方审美划清界限,定位国际化,按美女全球化的标准打造自己。在大学里,她就喜欢和留学生们打成一片,英语德语满嘴跑、行事泼辣、穿着大胆,不明就里的,都以为她是混血儿。
两天以后,我们部门为离开的同事举办了一个farewell party,其实也就是用公家的钱名正言顺吃一顿。我作为留下的骨干,位置被安排在Jeffery身边。席间不停地有人向我敬酒,我的事迹被描述成新版的二十四孝,在同事间广为流传。
接下来的一个周末我又扮演了一次伪球迷,差点又睡着了。高亢和我正相反,他每一秒钟都盯着屏幕,让半个屁股离开了沙发,悬在半空中。整个90分钟里由于紧张,他的身体没有停止过颤抖,像患了帕金森综合症。我终于发现球迷不是那么好当的。
“德国人很##的,他们烧菜放多少盐都要用秤称。他一定觉得生病是大事,吃药性命关天,所以更要精确。”我说。 阿姨总算从角落里找出个刻度杯,我心里想,搞不好也是以前哪个德国人留下的,我们哪里需要这玩意儿。“Tom Cruise”如获至宝,欢天喜地地泡起药来。
一个星期以后,Markus被炒掉了,他的试用期到期,公司没签署正式合同。有一个传言说,他把公司的保密文件通过email转发出去,被IT发现,才导致了这一后果。他是当天接到通知的,人事部安排了专人监督,陪同他办理所有离职相关的手续,包括亲眼看着他把电脑里的文件拷贝进自己的移动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