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发生地在中国某省城和北京两地,主人公方舟是一个编辑和记者也是一个外来漂泊者,在现实的蝇营狗苟中迷失的他。总是英雄般地开始,却又龌龊地结束,就连解救被迫卖淫女孩的光荣之举,也被他演绎上了暧昧色彩。
故事发生地在中国某省城和北京两地,主人公方舟是一个编辑和记者也是一个外来漂泊者,在现实的蝇营狗苟中迷失的他。总是英雄般地开始,却又龌龊地结束,就连解救被迫卖淫女孩的光荣之举,也被他演绎上了暧昧色彩。
据说第二天报纸一面世,主编的手机就接了四个“高层来电”,我是到傍晚的编前会时才知道的。会刚开始,主编就郑重其事地看着我,然后宣读了一份“罚款 200 元”的编委会决定,当然是关于我的。冰冷的声音寒气逼人,众多目光针一样扎过来,我心底发毛,额头直冒虚汗。更让我觉得可气和可笑的是,主编的话音刚落,王副主编就阴阳怪气地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啥要加引号。我就理直气壮地狡辩,说加引号是为了着重强调,以表明市领导重视的程度。
这个问题我已经思索还几天了,打那天送殡回来之后,我就开始思索。我和毛毛就风景区的那个第一次没有##儿,我种得就那么准吗?再说了,我和毛毛在一起的时间里,毛毛是不是一直还和前男友有染呢?这样一来,毛毛肚子里怀的哪个孩子还说不定是谁的呢?我却仗义疏财给打掉了。这样思索着,我又想起毛毛那次的“莫名失踪”来。她即使是去了外地监狱看朋友,也用不着那么多天不跟我联系呀?而且,她是不是跟男朋友一起去的还说不定呢,这就更坚定了我的怀疑。
我第一次看到了刘艾丽如此得面目狰狞,她就像一条疯狗一样骑在我的身上,两只奶子上下剧烈摆动着,那根根长发,就无情地抽打在她的脸上……一切都风消雨歇后,躺在我旁的刘艾丽忽然问我:“方舟,你是真的不喜欢我,还是有别的顾虑?”见我没吭声,她又说:“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喜欢我不?你若喜欢我,我就不走了!”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放下手机,我看着来来往往漫步的人流,嘴里哼起小调儿来。一个女人用一只手拿了两个玉镯,就那样悠闲地从我面前走过,那镯子一定是她刚买的,是准备买了送人,或还没来得及戴在腕上?不管怎样,她都使我想起了倒腾玉器的聂云,我的心情随即就晴转多云了。聂云现在成了我在北京唯一不快乐的因素,说这样的话,好像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但确实是这样的。我这样丑化她,不只是因为她那超额做爱的方式,使我越来越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