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树自传写的是他和两个##之间的故事。一个是他现实中间的妻子程琦,一个是他的虚拟妻子美丽。他与程琦生下一子,患了脑瘫。
杨树自传写的是他和两个##之间的故事。一个是他现实中间的妻子程琦,一个是他的虚拟妻子美丽。他与程琦生下一子,患了脑瘫。
性本来是人类生活中一个很正常的现象,人们需要性就像需要吃饭一样自然,那么为什么要回避它呢?不少人认为,描写性,会给人一种恶性刺激,会导人走向淫邪。这种说法,真是有些幼稚得让人可笑,性这个东西,几乎每个人都在实践它或将要实践它,可是只能做,不能讲,如果讲了写了,那么就是邪恶,就是罪孽,为什么对性的描写就不能给人一种美,一些哲理,一些对人生的启示呢?
妇人安排我住在一间面南朝北的房子里,看得出,那里已经有一阵子没住过人了。她麻利地打扫了房子,说,你肯定也累了,好好休息一阵子吧,我给你做饭去。我这才想起我们还没谈价钱呢,便说,我想问问,你这儿住一晚上多少钱?她笑道,你看着给吧,你觉得多少合适就多少吧。我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说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她说,一天二十块钱怎么样?我想我是听错了,问她,你是说住还是吃?她说,连住带吃。
我一惊。真的是这样。她说,程琦在大学里肯定是很美的,你为什么不写写呢?是啊,第一次看见程琦时是多么惊奇。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美的女子?安详,闭月,从不争春,从不喧闹。为什么没写呢?是她的美太单一?还是她的美与佟明丽的美根本无法相比?我忽然间想起浮士德爱过的两个女子玛甘泪和海伦,她们哪一个更美?哪一个更值得爱?我不知道。我是遵从了内心的感受吗?还是痛苦比快乐更让人忆起?
她几次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怕老婆知道了生气。他否认着。她说,你别否认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怕老婆,不过,我不是要和你谈恋爱,我这是写作,你是我过去生活的主人公,你必须要谈谈那时的感受,我不会拆散你们的,你放心,最多我们做个情人,你不会嫌弃我吧,我觉得自己长得还可以,能达到你的标准,何况,我们隔得又这么远,你怕什么,我不会到达州去找你的,我也不会在你在家的时候打手机,发短信,我就是利用你上班的时间和你聊聊,再说了,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现在流行找情人,你知道吗?我如果要找情人,就只找你,你呢?
杨树和美丽还是以短信交流为主。每隔三五天,他们就要过一次虚拟的性生活。美丽的语言极富挑逗性。美丽对杨树说,一定要用家乡的方言进行。没想到这样更刺激。他们用土话说着对方的部位和各种动作,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动促使他们再也无法停下来。由于用了方言,杨树觉得过去那种自卑的心理完全解放了。解放了的杨树没有矜持了。他变得主动起来。
陈敬并没有留下来,他还是回了自己的地方。那天晚上,程琦一直睡不着。她回忆着自己这两年来的种种酸甜苦辣,有些事情连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来的。从来没有人像陈敬这样透彻地分析过她,也从来没有人像陈敬这样对她的这些行径如此热爱如此赞美。想着想着,她忽然为自己的过去流下了热泪。是,她相信陈敬说的一件事,那就是她从一个弱女子变成了今天这样一个有着独立自我与品格的女人,一个热爱自我的女人。是痛苦,是儿子的疾病,是不幸,把她逼成了今天这样一个人。她原来是多么地痛苦,为自己的不幸,但现在她有些庆幸了,她要感谢命运了。她相信再没有任何苦难能打倒她了。
是啊,从他们的信来看,杨树和那个女人还一直没有见面,可是她呢,她和陈敬有两次肌肤相亲。他如果知道她有这样的经历,会怎么样呢?她曾经问过那个心理医生,她必须坦诚地告诉丈夫自己和别的男人有性的接触吗?医生说,不能,你可以说你们曾经有过几次来往,但一定要否认有性的接触,性是一个临界线,绝对不能超越它,不超越它一切都有可说,一旦超越了它,就难以挽救了。她的确是这样做了。她永远都不会告诉杨树这次经历。这是她的秘密。
何为虚拟性爱?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必须要谈谈一个现象:意淫。意淫实际上也是人类遗传下来的一个古老的基因,并非文明时代的人独有。我想说的是,即使在那些乱伦的时代,也并非你想和谁发生性关系就可以实现。在人类的审美意识的作用下,即使是乱伦也是有相对的秩序的,一如某些动物现象。意淫便在那时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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