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学校肄业的“我”因为一次群架事件,和朋友“健叔”从上海逃到了一个城镇。健叔是高我一年的同学,我们住在长江旅馆里,整日在这个城市里闲晃。后来我们认识了新朋友王超,从此,王超和他的桑塔纳就和我们混在了一起。我们跟着王超去他的学校看姑娘,无意中参与了一次行为艺术,这让我忆起了自杀身亡的同桌和他短暂的爱情。 我们仍然在这个城市里闲晃着。我不时做着我的奇特的梦,想着我曾经的女朋友……
从学校肄业的“我”因为一次群架事件,和朋友“健叔”从上海逃到了一个城镇。健叔是高我一年的同学,我们住在长江旅馆里,整日在这个城市里闲晃。后来我们认识了新朋友王超,从此,王超和他的桑塔纳就和我们混在了一起。我们跟着王超去他的学校看姑娘,无意中参与了一次行为艺术,这让我忆起了自杀身亡的同桌和他短暂的爱情。 我们仍然在这个城市里闲晃着。我不时做着我的奇特的梦,想着我曾经的女朋友……
我拽着惊恐的健叔进了面前的日本料理店,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隔过有茶色玻璃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世界一片灰蓝。假装有格调的餐厅里响起了萎靡的日本妓音,这一听就是军国主义时期日本男人侵略海外以后慰安无方的日本苦闷女人在樱花树下弹奏低吟的乐曲,真是让人沉沦。
我看着窗外,这城市也已经休息了,但周围却源源不断地开过警车。我想可能今天是宣称了很久的“扫黄日”,警察都出动扫黄了。从我到这个城市开始,我看见的第一个广告就是宣称今天为“扫黄日”,这天不但要在各个社区宣传艾滋病和性病的防治,还要在晚上十点开始进行大规模扫黄。为了这次扫黄,公安部门一定作了很多准备,当然,KTV、桑拿和嫖客也作了很多准备。
王超说:“哦,没事,冷菜就是白斩鸡,再来个红烧的鸡翅,别的都烧汤,主食要一碗鸡骨面。” 老板娘咬牙记下,说:“差不多了,要不要吃点别的口味?我们这里的蒸蛋是这个地方最有名的,佐料奇特,是秘方。”我们三个还在犹豫,突然这鸡“扑哧”下了一个蛋。我们大喜过望,说:“好好,来一个蒸蛋。”老板娘欲哭无泪,拾起蛋转身离去。
我大为镇定,搬来一张椅子一起看火灾。火势已经渐渐变大,火光都能映到房子里,偶然还升起一些火星,能和我们比高。楼底下已经聚集起很多人,很多中年男子只穿了汗衫短裤。这就是火灾比水灾好的地方,火灾能从床上爬起来什么衣服都不用添置就在边上观赏,尤其是在冬天,路过火灾现场更是温馨感人,暖意盎然,真是市民休闲驱寒的理想场所。
我说:“那要赚十亿的看形势不对,就没有再做网站,后来的一个学期一直致力于和校报纠缠要收回那两百块钱的广告费。那人的神经也有点不正常,但是比第一个好点,毕竟还没做出来,也就逢人说,主要是技术力量不够强,技术人员不够多,如果早一个礼拜把网站做出来,现在就有十亿人民币了。”
韩寒,1982年9月23日生。作家。赛车手。已出版著作:《三重门》、《零下一度》、《像少年啦飞驰》、《通稿2003》、《毒》、《韩寒五年文集》、《长安乱》、《贵州省这么漂来漂去》、《一座城池》。或有其他,则为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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