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不同国家的女孩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掉进了同一个空间。由于每个人的心都是宇宙的中心,她们看到的世界和对方的也完全不同。
两个不同国家的女孩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掉进了同一个空间。由于每个人的心都是宇宙的中心,她们看到的世界和对方的也完全不同。
小时候我曾经偷吃过仙人掌的果实,满嘴都是果实上的小刺,怎么弄也弄不掉。就这样我记住了仙人掌又甜又黏的汁液和那些别人看不见的小刺。那些小刺进入我的口腔又顺着食道跑到胃里,接着溶进血液遍布我的全身。从此以后我总为流窜在身体里的这些仙人掌小刺烦恼,它们这么小,小到只有我的心灵能感觉到,可它们却真的在我的身体里。这可真伤脑筋啊!
慢慢的,我开始习惯每天深夜听到窗外的摩托车声就飞快地跑到阳台去,在黑暗里寻找V的影子。然后向V招手。这个毛病很久以后都没能改掉,只要一听到摩托车的声音,我都会警觉地四处看看,即使V就在我身边。大多数晚上,V都会在我的房间里和我一起听我从东京带来的CD,一边聊我们喜欢的音乐,讲我们以前的事情。托马斯有时候也会加入,它的知识相当渊博,它知道的事情比我和V两个人加起来的都要多。
X先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致关重要的人。在我就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注意到远处有一个白光在闪动,那团朦胧的白色光芒一闪一闪的,向我们靠近。我吓坏了,连忙摇醒V。我们看见在光亮中间,有一个造型奇特的黑影,这就是X先生,一个拾魂者。我们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我叫他X先生。
窗外的夕阳烧得正旺,天气晴朗,鸽子在房顶上成群地掠过,对面公寓的孩子在阳台上练习小提琴。我心情愉快极了,打开音响,放着Jane’s Addiction的歌,从冰箱里拿出酸奶,里顿买了我最喜欢的黄桃口味,他的睡衣在我身上也十分服帖。我跳着恰恰舞步,把昨天剩下的半块牛排热了一下简单吃了早饭,哦不,是晚餐。看看时钟,正好五点。
我太知道自己的身体了,我知道如果一个女孩要看上去显得甜蜜却不失成熟,那就一定要涂上淡粉蜜色唇膏,要羞涩却不失大方,那就需要银灰色的闪亮眼影,如果要吸引像皮特这样性格古怪的坏小子,粉色圆点裙可就行不通了。
他拽了一下肩膀上的布袋说:“你们别奇怪,我是一个拾魂者,专门负责收集灵魂。你们听到过房顶上白鹅的叫声吗?谁快死的时候,我就把白鹅丢在他们的屋顶上,等人死了灵魂飘升出来的时候,鹅就会叫,听到鹅的叫声我就会立刻赶到,把魂收起来,再送到适合他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