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斋红楼,一文一白,一短一长,形成中国古代小说的双峰。《聊斋志异》不仅是中国文学的骄傲,还是世界文库中的东方瑰宝,它经常让汉学家惊奇。
聊斋红楼,一文一白,一短一长,形成中国古代小说的双峰。《聊斋志异》不仅是中国文学的骄傲,还是世界文库中的东方瑰宝,它经常让汉学家惊奇。
5年之后,与这位老先生相识了,起因于我在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百家讲坛》栏目2004年春末策划了《说聊斋》系列节目。我们栏目的宗旨是“让专家为大众服务”,本来研究聊斋的专家很多,但是真正找到专家和电视的结合点是很不容易的。
蒲松龄的两个哥哥是秀才,两个嫂嫂却是泼妇,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整天闹得鸡犬不宁。蒲松龄后来能写出那么多精彩的泼妇形象,就因为他日常生活耳濡目染。家里闹得实在不像话,蒲松龄的父亲说:“此乌可居耶?”只好给四个儿子分家。家分得很不公平,好房子好地都给哥哥分走,蒲松龄分了薄田20亩,农场老屋3间,破得连门都没有。蒲松龄找堂兄借了块门板,带着妻子、儿子搬进去。
在古代小说家笔下,仙界存在于天界,存在于海底龙宫,存在于深山洞府,是不老不死的乐园。那里有奇树珍果,香花瑶草,美人仙乐,玉液琼浆,有永远的享乐和永恒的生命。 古人求仙是感叹人生短暂,企望解脱尘世苦难。早在汉代以前的《山海经》、《穆天子传》中,小说家就写神和人的交往。到了六朝小说里,神仙多而全,可以跟奥林匹亚山上的古希腊众神媲美,比如有掌管不死之药的西王母;有长着长长的手指甲,三次见沧海变桑田的麻姑;有吹着玉笛、驾着凤凰飞向茫茫天空的弄玉。
聊斋故事常有对狂妄者当头棒喝的高人。曾某以“宰相”招摇过市时,有位“深目高鼻”、宛如域外人的高僧不瞅不睬,“偃蹇不为礼”,冷眼旁观并决定给狂徒教训:让他入梦,瞬息间尽享宰相威福,然后再痛切感受恶相的惨烈下场。
马瑞芳(1942-),学者、教授、作家。山东青州人,回族。1965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现为山东大学文学院教授、古代文学专业博士研究生导师。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山东省作协副主席、山东省政协常委。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蓝眼睛黑眼睛》、《天眼》、《感受四季》;散文随笔集《学海见闻录》、《假如我很有钱》、《野狐禅》、《女人和嫉妒》、《漏泄春光有柳条》;学术专著《蒲松龄评传》、《聊斋志异创作论》、《幽冥人生》等。曾多次获国家、省文学创作、科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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