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史研究在真正意义上是一种为政治进行的教育和训练。……最有益的,或者说惟一的,学会在命运中保持尊严的方法,就是:回忆起他人的灾难。——古希腊《通史》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
历史研究在真正意义上是一种为政治进行的教育和训练。……最有益的,或者说惟一的,学会在命运中保持尊严的方法,就是:回忆起他人的灾难。——古希腊《通史》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
历史研究在真正意义上是一种为政治生活进行的教育和训练。……最有益的,或者说惟一的,学会在命运中保持尊严的方法,就是:回忆起他人的灾难。
“秦桧”已成为具有特定历史意义的符号,是自他以后的一切奸臣的代表,恰如民间把工于心计又不说理的人叫成“曹操”一样,同成抽象概念。然而,秦桧远没曹操那样幸运。曹操曾统一了中国北方,并试图统一全国,因此多少带有“民族英雄”的光环,还有他那万世不磨的文采,让后人永记。
虚构历史是中国儒家的两大看家本领之一,另一种本领则是按着自己的意志予以删削--或干脆不记,或对不合自己口味的给换一种说法。后者为笔削之法,早为有见地的历史学家所批判。如唐代大史学家刘知几指称孔丘所编《春秋》为“断烂朝报”;特别是对孔丘的“史学爱国主义”不大义为然,指责《春秋》关于鲁国的史事,“事无大小,苟涉嫌疑,动称耻讳,厚诬来世。”
春秋”二字合用,在古代是“历史”一词的代用语,相反,“历史”一词却很有近代意味。《鲁春秋》在孔子地时代是一部较为完备的史书,记载了鲁国的真实情况。且“春秋”也是一个历史时代的代称,这是由于孔子据《鲁春秋》而作《春秋》一书所致。
大话如酒,能成事,也能坏事。历史上许多杰出人物把说大话当成一种政治手段来使用,至少当成一种志向来表达,而无意从说大话来带的残痛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孔圣人说: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对他是一种危险。他自认为是文王、周公的道德上的继承人。大话终于随着一声:“泰山坏了梁柱摧了,哲人将死”的沉重叹息,翻过了一页。
现代人听来,觉得这个论断十分荒谬,因为不公开审理可以,再严重的案件也得经过合法的程序审判。这种情况要是发生战乱期或非正状态(如戒解)下,尚有情可愿,要是发生在法律秩序正常的社会里,几乎不敢想象。
合法的暴力对一个古典社会的控制作用,首数法律的使用。孔子为了控制局面,杀了少正卯。后世为给“圣人”辩护,还编造了一套师生对话的故事。门人问:“少正卯是鲁国的知名人士,先生您才执政就杀了他,该不会是失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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