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笔下的老王,思索了大量玄学,均系天问。问而无解,所以尴尬;既然无解,索性放下,于是“##”。
作者笔下的老王,思索了大量玄学,均系天问。问而无解,所以尴尬;既然无解,索性放下,于是“##”。
这时老王的只有六岁的外孙对女儿说:“爸爸太急了,太不好了,可是爸爸也有优点,就是他的手机上的游戏呀,超级玛丽呀,合金弹头呀,手枪对射呀……特别好玩。妈妈您特别好,也特别讲理,可是您也有缺点,您的手机上的游戏呀,打飞机呀,打气球呀……实在太没劲啦!我就爱爸爸的手机,不爱妈妈的手机!”
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当年她与老王之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呢)与老王约好了在繁华街市的某个什么星巴克咖啡馆见面。临到约会前一个小时,突然天降暴雨。这个城市已经十几年没有下过这样的大雨了,市民早已经忘记老天会在这里降下这样的大暴雨了。然而,恰恰在老王与当年老友约会的那个时间段,暴雨如倾缸,如瓢泼,如天河下泻。
三年前老王一次无事打开了电视机,什么台什么频道没有注意,忽然,似曾相识,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镜头:一对靓女俊男搂在一起跳探戈,其状令人魂销,忽然,一名杀手自天而降,钢刃寒光闪闪,向——竟是向那裸背女郎刺去,老王大惊,此时突然停电,老王不知这是一部什么电影,不知其前因后果,但觉怅然。
老王没事,就读书。新书有时候看不进去,有时候读了好几天不知所云。有时候边读边忘。有时候读了一大堆新名词,最后才明白,书上写来写去不过是老掉牙的那几句话:“哎哟,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哟。”“哎哟,我爱你你不爱我哟。”“哎哟,他们运气好,我的运气恁坏哟。”“哎哟,小人得志,虎落平原被犬欺哟,咿呼呀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