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朝末年,“天下壶王大赛”在壶艺高人云集的“陶都”丁蜀镇隆重举行,后起之秀“摔壶大王”朱德海出人意料地获得了“天下壶王”的称号并引起了同行许多的嫉妒与不满。
清朝末年,“天下壶王大赛”在壶艺高人云集的“陶都”丁蜀镇隆重举行,后起之秀“摔壶大王”朱德海出人意料地获得了“天下壶王”的称号并引起了同行许多的嫉妒与不满。
半边残缺的上弦月,被半空一层灰黑色的薄雾笼罩着,光芒显得格外晦暗,毫无生气地映照在一家宅第的匾额上。朱红漆的大门,还有门上包的三十六颗硕大的铜钉,可以看出这是一家官宦人家的府邸。然而,在夜色笼罩之下,与胡同中的其他门户宅院一样,朱红大门同样呈现出暗淡的灰色。胡同中一片沉寂,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沉沉睡去,街头冷清得连惯于在半夜奔窜的猫儿狗儿都见不到一只。
潘四公子、柳叶对视了一眼,顿时惊得面无人色,眼看帐中只有一桌一榻,全无躲避之处,于是索性向帐外逃去。哪知就在此时,帐门大敞,扬州知府焦湛之已经迈着官场上的方步,一步一踱走进帐中。
听说少爷准备连夜赶回家,这可是件大事,潘家上下从老夫人到丫鬟仆人都忙碌起来。望着柳叶房中的灯光,潘夫人轻轻地哼了一声,吩咐丫鬟:“我就不进去了。告诉少奶奶,把孩子看好——吵得家人睡不着觉。四少爷马上就到家了,你把屋里熏上香,让少奶奶等着伺候。”
“好,我就跟你赌这个——”潘四爷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搁在桌子上。“你连划十根火柴,要是根根都划着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是实话,你这东西也都是真的。你出什么价,我就给什么钱!可是啊,你要是有一根划不着,我就要你一根手指头。你干吗?”
“老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追着走出门的潘四爷,金嫣然依旧哭喊着。蓦然,她安静了,无声无息地瘫坐在地上。自己和高济国在明孝陵的行迹,一定被他发现了——想到这里,金嫣然浑身发抖,想到下午在一座尼姑庵中抽到的一支不吉利的签,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恐惧感融化了。
慧真急忙拦住,他不明白,为什么姑娘都喜欢哭,都喜欢动不动就跑掉,毕竟佛经里没有答案。他耐着性子,将刚才灵玉从董二的当铺买来仿制太极壶的事情说了一遍。慧真边说,也连连惊叹,因为月莲仅见过太极壶一面,竟仿造得十分形似
潘四爷捧着壶,先是仰天大笑,不知不觉间,笑声竟然变成了哭声,眼泪滚落到衣襟上。灵玉见父亲如此失态,连忙提醒:“爸……爸你别哭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多丢人哪。”慧真却说:“你们都别劝,让潘施主哭吧。他这是高兴。”
潘四爷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像看耍猴似的瞧着董二暴跳怒骂,显得逍遥自在。小六子在外面可等急了,眼看两个时辰快到了,他焦躁不安地围着马车绕圈子,盘算着是应该先回去调集人手,还是应该先上楼看看。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见潘四爷从茶楼里悠然自得地走出来,于是赶忙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