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是一部人类自我探索和自我解放的故事。在历史的发展进程中,人类对自己身体的认识和看法,一直是不同时期文明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可以这样说:人类的每一次思想解放,都首先开始并最终落实于身体的解放。有关身体的认识和观念上的突破,一直都伴随着社会进化的历程。
本书是一部人类自我探索和自我解放的故事。在历史的发展进程中,人类对自己身体的认识和看法,一直是不同时期文明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可以这样说:人类的每一次思想解放,都首先开始并最终落实于身体的解放。有关身体的认识和观念上的突破,一直都伴随着社会进化的历程。
1992年,遗传学家大卫·菲利普博士首次通过电子扫描显微镜拍摄到了一个人类精子进入卵子的瞬间。这是人类第一次借助电子显微镜摄影得以“看到”受孕时卵细胞上化学变化的秘密。
在全世界所有健在的摄影大师中,恐怕没有谁比简·索德克生活更贫困、摄影器材更简陋的了。但任何人只要看一眼他的照片,便从此难以将它从心头抹去。在摄影语言的直接性和情感的强度上,他以无与伦比的独特性抵达了真正的惊世骇俗。
在孩子小面孔的反衬下,喂药的手显得格外大,大到能充满画面,挡住饥荒,救众生脱苦海。这双神性的大手显然是动作轻柔的,但孩子仍是满脸不安,他的眼睛略显浑浊,没有天真烂漫,隐隐透出些痛苦的意味,生活对他来说,从来如此艰难
一个小姑娘站在满地尸体的树林中,她惊恐未定的目光盯着摄影师,干燥的皮肤已经因瘟疫而起了无数疙瘩,只有红色的裙子还勉强反映出往日生活的美好。这是在扎伊尔境内,一百多名流亡到此的胡图族卢旺达人被图西族人杀死,其中包括这个小姑娘的父母。她因去河边打水而逃脱厄运,但前途将会怎样,她将往何处去?这些问题带给她的迷惘,已经大于人生带给她的痛苦。
照片显示的是一枚175毫米的炸弹正从驻越南的美军卡罗尔军营的一门大炮中发射出去。这一刹那整个炮身与它炮口的火苗与烟雾就像一个巨大的惊叹号,但不知是自我陶醉还是为越共游击队的顽强而惊叹。不过可以肯定,除了摄影师外已经很少有美国人能从这个画面中得到满足了。
烟雾迷茫的清晨,成千上万的卢旺达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国家已经变成了流血漂橹、血肉横飞的战场。为了逃避国内的种族冲突,他们还来不及收拾细软,就赤脚穿越了恩加拉地区,逃往坦桑尼亚境内的难民营。
至少是从古代巴比伦时代开始,古巴比伦人就把厚厚的一层软泥带着假发糊拍在头上,受虐倾向就在头饰美容中占据了它不可替代的位置。但古巴比伦人的受虐症却无法与1935年的甘湿尔机器同日而语。这台稀奇的机器是安利斯设计的,命名为“仙境中的怀特爵士”。它被医学界认为是安全的,但看起来似乎更令人恐怖。
一张精心剥制的脸被浸泡在福尔马林和酒精的混合溶液中。大约在1904年到1905间,一位未留名的摄影师拍下了这张脸的照片,并将其装裱制作成供美术解剖用的挂图。在解剖学的历史中,人们一直用剥离皮肤的人体标本来观察肌肉和神经的生长及走向,这种技术在上个世纪便已发展到了极高的水平。
被紧身内衣衬托得愈发性感的身体,在西福的光线下走过由明到暗的伤感旅程。“很奇怪,她穿的这款衣饰被叫作身体松紧衣,就好像这种构造的东西还需要防止别人把它套到头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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