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公吴三桂,集明清改朝换代诸矛盾于一身,反复无常:先由明入清,助清夺天下,功高震主;后反清自立,威震华夏。他不断改写历史,最终自取灭亡。本书是吴三桂丰富多彩的人生翔实记录,是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说到底,就是一部人生教科书,它给人的警示和启迪,不知要用过多少口头说教!吴三桂这个人,在明叛明,在清叛清,因其反复无常、见利忘义而备受人们谴责。然而明清之际的历史相当复杂,他处在这个历史大环境中,又有着那样特殊的经历,所以在思想上也不可能那么单一明了。从康熙时代开始,一直把这场战争的责任全推到吴三桂身上,这有违历史事实,是不公道的。而康熙又因这次事变而全部抹杀吴三桂前期所做的贡献,同样是不公正的,倒是他的孙子乾隆颇有点求实精神,他对吴三桂的评价是:“功者功之,罪者罪之”。
主人公吴三桂,集明清改朝换代诸矛盾于一身,反复无常:先由明入清,助清夺天下,功高震主;后反清自立,威震华夏。他不断改写历史,最终自取灭亡。本书是吴三桂丰富多彩的人生翔实记录,是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说到底,就是一部人生教科书,它给人的警示和启迪,不知要用过多少口头说教!吴三桂这个人,在明叛明,在清叛清,因其反复无常、见利忘义而备受人们谴责。然而明清之际的历史相当复杂,他处在这个历史大环境中,又有着那样特殊的经历,所以在思想上也不可能那么单一明了。从康熙时代开始,一直把这场战争的责任全推到吴三桂身上,这有违历史事实,是不公道的。而康熙又因这次事变而全部抹杀吴三桂前期所做的贡献,同样是不公正的,倒是他的孙子乾隆颇有点求实精神,他对吴三桂的评价是:“功者功之,罪者罪之”。
吴三桂与陈圆圆的艳史,自然是他个人生活中的部分内容,似乎无足轻重。其实不然。因为这个女人,在1644年事变的关键时刻,对吴三桂的思想情绪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这个女人,又给李自成农民军种下了一个小小的祸根。明清以来,多少史家,乃至文学之士,不惜笔墨,为之评论、歌咏,有关他们的故事,盛传不衰。此时,当我们书写吴三桂的个人历史,他与圆圆的悲欢离合是不可或缺的,更不应轻视。
三桂听了这些情况,“不胜发竖”赵士锦:《甲申纪事》附录。,尤其是陈圆圆被掠,对他刺激更大,深感奇耻大辱,好像挖了他的心头肉,不由勃然变色,怒气冲冲,咬牙切齿地说:“大丈夫不能保一女子,何面见人耶!”他不假思索,当即下令停止前进,挥师返山海关,一改“秋毫无犯”的保证,一路“纵掠”,直奔山海关而来……
阿济格出征万里,所至克捷,主要是靠了吴三桂、尚可喜的汉军的力量。官方虽没有披露这方面的材料,可以想像到,吴三桂及其部队实力相当雄厚,很有战斗力。而他跟李自成有杀父之仇,更促使他以加倍的力量来打击农民军。
吴三桂略定四川后,奉命仍回汉中府镇守。到顺治十五年二月出征贵州前这一段时间,约有四五年光景,他没有参与战争,尽情享受自入伍以来难得的太平之福。虽说汉中一带屡经战事,百姓生活艰难,但他有朝廷的优待,凭其王爵,他的生活仍不失豪华的气派。朝廷并没有忘记他,不时地向他个人加恩增秩,而且惠及子妻。人们都不怀疑,吴氏家族日渐显赫,正在急速上升之中!
清朝对吴三桂的态度,最鲜明地反映了它一贯的精明的招降政策。圣祖在上述谕旨中,仅提到三桂镇守陕西、四川与进军云贵,及擒永历之功。他强调擒永历“功莫大焉”,应加给不同一般功劳的“殊礼”——晋封亲王。爵位至“亲王”,已达到赏赐的极限。按清朝规定,只有宗室积大功者,才能得此爵位。现在,圣祖和四辅臣把宗室专享的这个爵位的崇高尊号赐给了三桂,这又一次显示了它恢弘的气度,是对他的前任们的政策一个重大突破。
吴三桂武将出身,颇爱风流,以得美姬为其一心愿。年轻时,虽置身于塞外烽火之中,也不忘情于此,终获绝代佳人陈圆圆。至云南镇守,天下太平,而他已年过半百,纵欲享受更倍于前。他正处于位重而权倾朝野的巅峰,更助长了他追欢逐乐的无限奢求。
圣祖批准撤藩的命令,传到了云南,吴三桂顿时愕然,不知所措。他热切期待朝廷命他世守云南的希望,转瞬之间,已化为泡影!他只觉得当头一棒,昏昏然;又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精神沮丧,真是一落千丈!早知如此,何必自请撤藩,弄巧成拙?后悔何及!君命是无法抗违的,他必须接受这一事实。
战争第一阶段的战况表明,一方面,三桂军事力量正处鼎盛,战果继续扩大,一方面,圣祖正调兵遣将,部署防线,未及展开全面攻击。因此,便出现了吴军进攻,清军防御的局面,双方都不可能速胜。在清军抵住了吴军的强大进攻之后,就不可避免地形成了对峙的新局势。
六月,吴三桂又受到一次精神打击:他的妻子、皇后张氏病死了。张氏虽无姿色,毕竟是结发妻子,故位至皇后。张氏之死,给他带来无限的哀伤,是不言而喻的。他又陷入孤独的愁思之中。他郁郁寡欢,情志不舒,面容日见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