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门关上。门一关上,我姑和姓牛的马上打在一起,我姑率先把姓牛的脸抓破,姓牛的也把我姑的头发死死地抓住。姓牛的这跛子倒很有劲,我上去扳他的手指扳不动。我听见我姑在叫,我马上就在姓牛的手上咬了一口。姓牛的松开手,想打我,我姑扑上来把他扑倒,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姓牛的翻过身来,把我姑压在身下,他不打我姑,却解我姑的裤带,我不知道这跟打架有什么关系,站在旁边没动,姓牛的把我姑的裤子快要扒下来时,我看到我姑的白白的肚皮露出来,我感到浑身直痒。我扑上去,扯住姓牛的头发,猛往后掀,姓牛的大叫一声,翻倒在地,呜呜地哭起来。
陈红梅的手艺好像并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好,这主要是我把她和我姑放在一起比较。陈红梅的手法也是我姑用的那种手法,也就是给男人刮胡子所用的那种手法。尽管陈红梅的动作不太灵活技术也不太娴熟,但刀起刀落间,也还能听到我姑理发店里那种熟悉的刮胡子的声音。陈红梅干得绝对认真,陈红梅是个称职的妇产科护士,陈红梅的心理活动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因为痛经晕倒在训练场上,使二痒的形象有了英雄的色彩,但是因为晕倒导致方阵混乱,直接影响了军训验收,又使二痒的身上添了一层不光彩的调子。这两方面的原因,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二痒在省立大学出名了。秦二痒,这个名字,连同一个妇科术语——痛经一起,在省立大学迅速流行开来。这种流行导致的第二个结果是,二痒和孙东东联系加强了。在一个时期里,二痒在每个月使用卫生巾的日子里,都会深情地、不好意思地想到孙东东。也就是说,二痒对孙东东的情意就像卫生巾里面的丝棉一样,细密而绵长。
我开玩笑地骂章晨是色鬼,说他当时作为班主任老师竟然想占我这个女学生的便宜。章晨说,要说占便宜,我就占便宜,我这不是娶了你吗?我现在还想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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