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讲民国史上的军阀晚清以来的大人物还是历史上的各种制度问题、社会问题,无论是讲文人讲娼妓还是讲乡村世界,核心的思想都是要检视历史中种种劣根性,检讨困绕着我们的历史甚至现实生活的种种“坏脾气”。
无论是讲民国史上的军阀晚清以来的大人物还是历史上的各种制度问题、社会问题,无论是讲文人讲娼妓还是讲乡村世界,核心的思想都是要检视历史中种种劣根性,检讨困绕着我们的历史甚至现实生活的种种“坏脾气”。
思想家和知识界创造着历史,而军阀、土匪、马贼、帮会龙头、兵痞以及各色乡村能人,也在创造历史。
西太后的明白和服气,都是对这老外的,而对中国人,她却墨索里尼,总是有理,镇压改革是对的,开历史倒车也没错,后来改革更是对的。
去山中贼易,去心中贼难。成者王侯败者贼,其实帝王也是贼。
如果不算土匪流氓等“第三社会”中人,文人跟监狱的距离想必要比其他人近那么一点,越是有才华的人,危险似乎就越大。
花业民营了,游冶其间的名士和准名士们也就更自由了。浅斟低唱并肉帛相见之余,给小姐们打分品题成了文人墨客的千古雅事,因此有了“花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