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本写给所有喜爱阅读的##的书,它是著名的书房型女作家洁尘沉淀10年的力作。就像一个美食家必须具备好的味蕾一样,一个好的说书人必须具备好的眼神和好的表达,应该说洁尘把这个活儿干得漂亮。当然,其中最难抵抗的是其文字的蛊惑力和感染力。从杜拉斯、莎乐美,到伍尔夫、萨冈;从紫式部、清少纳言,到朱天心、朱天文;再从张爱玲、李碧华到林徽因、张允和……它应该属于深爱读书的所有人。
这是一本写给所有喜爱阅读的##的书,它是著名的书房型女作家洁尘沉淀10年的力作。就像一个美食家必须具备好的味蕾一样,一个好的说书人必须具备好的眼神和好的表达,应该说洁尘把这个活儿干得漂亮。当然,其中最难抵抗的是其文字的蛊惑力和感染力。从杜拉斯、莎乐美,到伍尔夫、萨冈;从紫式部、清少纳言,到朱天心、朱天文;再从张爱玲、李碧华到林徽因、张允和……它应该属于深爱读书的所有人。
记不清最早读玛格丽特·杜拉斯是在什么时候。也有十来年了吧,就好像没有怎么认真读过,印象深刻的都是她的只言片语。她是那种善于制造警句的作家,具有非常挑剔对象的冲撞力,如果你正好是她的句子所选择的读者,她的句子就会给你迎头一棒,很痛。
人的幸福感之一种来自有限的有难度的选择,如同有难度的恋爱和有难度的写作都比较过瘾。高超之处在于克服这种难度的过程不易察觉。可是,在人的本能反应中,天生倾向于轻快和丰富,且向往无比轻快和极大丰富;而本能的东西是那么的强大坚韧。这真是麻烦啊。
“她翻开画册,仔细地看那些曾经熟悉的街巷和旧迹,她想起浪费了的奖学金来。一窗方方的阳光安静地照在地板上。她的后背被太阳直直地晒着了,她的头影投在厚厚的缎子般光滑的书页上,几缕发丝变得出奇的粗,颤颤地抖动,像是在显微镜下观察到的那样。她头朝后面仰去,闭拢了双眼。
一个人思念另一个人,就会在梦里去见他(她),而那个人如果恰好具有接受这种讯息的特殊能力,便会在跟梦里场景相同的现实场景中见到做梦的人从窗前飘然而过。喊不住的。但那并不是幽灵,而是一个生灵。这个人的肉身在另一个地方的一张床上。这就是平时所说的灵魂出窍吧。如果这两个人日后相遇的话,可以就这样的会面交谈一番。
徐志摩死后,众人迁怒于陆小曼,责怨她贪恋上海的社交场所,不肯随夫赴京供职,使得徐志摩奔波于北京和上海之间;又为了省钱,搭乘性能不稳定的军用小飞机,直至飞机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