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女性的审美观念,女性的婚姻##,女性的独特心理等等有着诸多评论。他的此类杂文并没有因为内容是评述##而变得委婉柔顺,还是读者所熟知的柏杨似的锋利畅快。
他对女性的审美观念,女性的婚姻##,女性的独特心理等等有着诸多评论。他的此类杂文并没有因为内容是评述##而变得委婉柔顺,还是读者所熟知的柏杨似的锋利畅快。
高跟鞋的妙处是使女人的双乳猛挺,盖不猛挺不行,不猛挺则非摔筋斗不可。而且一旦挺出,直指臭男人双目,使臭男人油然生出捧而咬之之念。这非关猥亵,女人们的目的就是如此,臭男人们的希望也是如此。你不如此,女人说你木头,同类说你木瓜也。而小脚则达不到此目的焉,试看哪个老太太走路,不是八字斜拧,百美全失乎?
东方人因为天生的眼睛和脸部平平如也,照起相来很难漂亮,于是有些靠灯光或靠照片吃饭的女人,如电影明星或话剧明星,不得不另生枝节,在眼睛周围,大涂其黑墨,涂黑墨有其科学原理在焉,眼圈一黑,便显得眼眶深邃,在灯光下看起来,或是拍起照来,眼睛就比原来大得多矣,这是一种错觉,利用错觉去产生美感,可见科学不但能救国,亦能救丑。
太太小姐们一年四季暴露其腿,恁凭风吹雨打,和胸和臀相比,腿真是倒了大楣。北方不必讲矣,即令台湾,到了冬天,因斲丧过度,玉腿上往往会浮起一层皮屑,观之如霜,用手摸之,随指而落。如果穿上玻璃丝袜,则这种毛病便谁也看不见矣。且袜子颜色发亮,穿到腿上,光鉴照人。呜呼,修长而光鉴的玉腿,便是上帝的杰作。
从前文化人欢宴时,常脱下漂亮侍女的绣鞋,把酒杯放在绣鞋里行酒,那情景教人恨不早生两百年,盖现代人只知灌黄汤,无此雅兴。纪晓岚先生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对此特别杜撰一文,大加痛斥,曰某家大族,在祠堂祭祖时,其中一个酒杯忽然爆炸,盖该杯曾在绣鞋中放过,老祖宗怒其子孙不敬,故裂之以示警。我想那老祖宗也属于圣崽之流,小伙子荒唐起来,比这要精彩百倍的花样都会演出,仅只把酒杯放在绣鞋里,有啥了不起乎?恐怕老祖宗年轻时,搞得更烈。孔丘先生的“恕道”,一到了圣崽手里,便宣告破产。
颈之为用,除供被砍,被绞,和自动自发的上吊之外,长在女人身上,还可作撒娇之用。从前男人最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太太小姐要买皮大衣,或是要去美国耶稣出生地朝圣(谁要说耶稣的出生地在以色列伯利恒,谁的智慧便有问题),你要不肯,第一步粉泪如雨,继则找你的尊长,访你的长官,闹得你心中轰轰然,最后再去买条麻绳,扬言不活啦。呜呼,她们要没有脖子,不知道这最后一着是啥。
不过听说减肥药的副作用很大,药力中和了胃液,刺激胃壁,天长日久,有得胃癌的危险,(我可没说一定会得胃癌,卖药的朋友千万别找我打架。)所以真正安全的办法,只有少吃一途,这种克制的毅力,必须有三百年道行。
法鲁克先生总算受了点教育,没有像张宗昌先生那么胡搞,但他的末代王后却也同样是霸王硬上弓得来的。该末代王后本来有她的未婚夫,结婚前夕,她兴高采烈的上街采购嫁妆,却被法鲁克先生碰上。一瞧之下,龙心大动,那时候他阁下还没有垮台,不由分说,就下令他们解除婚约,然后自己娶之。如果她长得像猪八戒,法鲁克先生何至生出这种奇怪念头乎?不要说像猪八戒啦,就是仅只七八分姿色,恐怕都不能使一国之王如此发泼。
肥胖是太太小姐们第一大敌,有些人为了日渐发福而叫苦连天,但叫苦连天虽叫苦连天,一旦遇到八宝饭冰淇淋,却照样狼吞虎咽。天作孽,犹可逭,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要惩罚她自己,别人有啥办法哉。市面上也有卖减肥药的,我亲眼看到过肥婆同志,一面猛吃八宝饭冰淇淋,一面猛吃该药,其聪明才智,使人脱帽。呜呼,减肥的惟一方法,迄今为止,恐怕仍只有一个,那就是节食。药物的功用只不过把肥婆同志口袋里的银子勾走而已,不能为之解决问题也,如果每天都要下肚五公斤油腻,而其腰竟纤不盈把,那还有天理乎哉?
“正由于社会上离开地毯的那一端的怨偶日渐增加,更应倡导中国固有的家庭伦理。为响应文化复兴节,教育当局刚刚发动学生做‘夫唱妇随’‘相夫教子’壁报,我所教班上的学艺股长,在制作壁报时,不禁暗暗饮泣,原来她就是父母离异下的牺牲品,不曾领略到母爱的温馨,却要配合此一主题,岂不是她自己的一大讽刺。
洋人谚曰:结婚是恋爱的坟墓,在诗人之事上可看出固不见得。有些人害怕坟墓,一辈子不结婚,那乃是治标之法,根本问题是他用啥观念啥心情去处理他的婚姻。从前有一位老处女,千方百计搞到一个丈夫,新婚第二天,丈夫在床上推她,请她弄杯咖啡,她恚曰:“我嫁丈夫为的是要丈夫照顾我。”这则故事是在一本洋大人书上看见的,作者加按语曰:“那个作丈夫的如果不跳出房间,砰一声把门关上才怪。”该丈夫是不是反应得如此干净利落,我们不便推测,但有一点是可以推测的,她的婚姻非成为坟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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